他盯着沈砚辞的脸，试图从那副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沈砚辞就是沈砚辞，那张脸永远清清冷冷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老大，”白榆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说的‘那个’……是谁啊？”

沈砚辞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没谁。”

白榆：“……”

这不是骗鬼吗？

但他不敢追问。老大不想说的事，问一万遍也没用。

沈砚辞转身走了。

白榆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大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白榆和他认识这么多年，能看出来。

他在逃避什么？

白榆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

他等沈砚辞走远，然后悄悄探出头，往他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白榆想了想，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他躲在门边，从门缝里往里看。

沈砚辞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门，正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好像是什么聊天界面，一行一行的字在滚动。

白榆眯起眼，想看清那些字。

但距离太远，什么都看不清。

他只看到沈砚辞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那个背影，和平时的老大不一样。

平时的老大，永远是冷静的、从容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

但此刻那个背影，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等什么？

白榆看了几秒，然后悄悄退回去。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脑子里转得飞快。

老大在和人聊天

老大刚才提到“段家”，然后突然停住了。

老大说“尤其是那个”，但没说完。

那个是谁？

白榆皱着眉，把那几个线索串在一起。

段家。聊天。没说出口的名字。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老大最近好像经常看手机。

吃饭的时候看，开会的时候看，有时候半夜还在看。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

但现在想想……

白榆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第31章 发现老大有秘密

老大有秘密。

而且这个秘密，可能和段家有关。

他托着腮，盯着沈砚辞办公室的方向，眼睛亮亮的。

好想知道啊。

但他不敢去问。

老大那个脾气，问多了肯定会被揍。

白榆叹了口气，转回头，继续盯着自己的电脑。

屏幕上，段承昀的资料还开着。那张冷厉的脸正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

白榆盯着那张脸，忽然又想起刚才沈砚辞的反应。

“段家不简单。尤其是那个……”

那个谁？

他想了想，在搜索框里输入一个新名字：

“段家 成员”

回车。

屏幕上跳出一串信息——段承昀，段家家主；段家老爷子，已经退居幕后；段家旁支，几个不成器的亲戚……

还有一个名字。

沈聿。

白榆盯着那个名字，愣住了。

沈聿？

姓沈？

和老大一个姓？

他点开沈聿的资料，快速浏览。

沈聿，三十岁，段承昀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表面温和，待人接物如沐春风，实际上是个白切黑，段家最不好惹的人之一。

白榆看着那张照片——男人笑得温温和和，眉眼舒展，看起来就像个脾气很好的大学教授。

但他想起资料里那句“白切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种人，最可怕了。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忽然想起什么。

老大刚才说“尤其是那个”……

那个，该不会就是这个沈聿吧？

白榆的眼睛慢慢睁大。

不会吧？

老大和段家的人认识？

而且看老大那个反应，好像还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他想起刚才沈砚辞盯着聊天记录的背影，想起那些滚动的文字，想起老大那副“在等什么”的姿势。

白榆的嘴角又开始往上弯。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关掉那些窗口，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糖哥在段家养了一年，找了个男人。

老大好像也和段家有关系。

他自己呢？

白榆想起陆微遂那张冷厉的脸，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好吧，他自己好像也逃不掉。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

他叹了口气，坐直身子，继续干活。

但脑子里那些念头，怎么也压不下去。

老大和那个沈聿，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真的好想知道啊。

窗外，夕阳正在落下。

基地里很安静，只有服务器嗡嗡作响。

白榆一边敲键盘，一边时不时往沈砚辞办公室的方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