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60)
这事只能自己扛。
他又拿起电脑,打开一个新的窗口。
屏幕上,是他之前查到的关于陆微遂的资料。
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着那个人的过往——常年在国外,处理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手里沾过多少血。
白榆一条一条看下去,越看越觉得自己完了。
这种人,最记仇。
他睡了他,还偷了他的文件,还跑了。
现在被找到了,能有好下场?
白榆把电脑合上,往后一靠,盯着窗外那堵灰扑扑的墙。
要不……跑?
但往哪儿跑?
那人既然能找到他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而且这次跑,下次被抓到,肯定死得更惨。
要不……回去求饶?
白榆想象了一下自己跪在陆微遂面前求饶的画面,打了个哆嗦。
算了,那还不如被杀。
他想了半天,什么办法都没想出来。
最后他只能安慰自己:也许那人只是气头上,过几天就消气了。
毕竟都过去一年了,那份文件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白榆这样想着,心里稍微安稳了一点。
他又拿起电脑,打开外卖软件,开始点餐。
不管怎样,先吃饱再说。
等外卖的时候,他靠在床头,又想起了那晚的事。
想起那人把他按在床上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白榆想了很久,没想起来。
他只知道,那个声音很低,很沉,落在耳朵里,让人心里发痒。
白榆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开。
他盯着窗外,小声嘟囔:
“陆微遂,你到底想怎样?”
窗外,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远处的高楼轮廓模糊在夜色里。
白榆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盯着那片灯光,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好像,也不是那么想跑了。
京城东三环,某栋写字楼的高层。
陆微遂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车流,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
身后,几个人正在电脑前忙碌,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还有几个人拿着手机,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
“查到了吗?”
陆微遂没有回头,声音很沉。
其中一个人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
“陆总,那人的反追踪技术太强了,我们黑进去三次,三次都被他发现了痕迹。他用的程序比我们的先进太多——”
“那就别用你们的那些东西。”
陆微遂转过身,看着那个人。
“他不让你们黑进去,你们就不黑了?”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敢接话。
陆微遂扫了他们一眼,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年轻人,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就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
白榆。
陆微遂盯着那张照片,指节慢慢收紧,照片边缘被捏出褶皱。
“他是黑客,”他说,“你们用电脑跟他斗,斗不过。”
他把照片放下,看向另外几个人。
“你们几个,去查酒店。”
那几个人愣住了。
“酒店?”
陆微遂点头:“所有酒店。从那天晚上开始,一家一家查。前台问不到就问经理,经理问不到就看监控。他总要住店,总要吃饭,总要出门。”
“可是陆总,京城有几千家酒店——”
“那就几千家都查。”
陆微遂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刀。
“三天。”
第44章 白榆被抓(一)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之内,我要知道他在哪儿。”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陆微遂又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那个人是黑客,能用电脑追踪到他的人少之又少。但电脑再厉害,也得住在某个地方,得吃饭,得睡觉,得用身份证登记。
他不信,那个人能凭空消失。
第一天,没有消息。
派出去的人跑了上百家酒店,从东城跑到西城,从朝阳跑到海淀。
监控录像看了几十个小时,眼睛都快看瞎了,什么也没发现。
陆微遂一整天没吃东西,就坐在那儿等消息。
第二天,还是没有。
有人开始怀疑,那个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但陆微遂摇头。
“他没走。”
他想起那天在巷子里,那个人被他按在墙上时,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是恐惧,是心虚,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他在等。
等那个人自己松懈。
第三天傍晚,电话响了。
陆微遂接起来,听到那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