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62)+番外
沈景程刚憋着火坐下,车帘一动,沈清言竟然也弯腰跟了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
马车缓缓启动。
沈清言这才抬手,轻轻摘下了头上的帷帽,露出那张与车外之人几乎一模一样的、却更显苍白清冷的面容。
他想起刚看见沈隽明显肿起的脚踝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不该带他来这些危险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若是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沈清言继续道,仿佛在做一个客观的安排:“日后,你们还是需保持些距离为好。毕竟男女有别,她也不再是懵懂幼童。”
沈景程抱着手臂,冷眼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处处透着疏离规矩的兄长,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吊儿郎当地向后靠在车壁上,语气懒散又带刺:
“兄长还真是事事为我们考虑得周到,连避嫌这种小事都想到了,弟弟真是……感激不尽。”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随即目光一凌,像刀子一样射向沈清言,压低了声音:“就是不知道,兄长究竟是真的在担心我们的‘安危’,还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沈清言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在担心我、与、她、走、得、太、近?”
这话问得极其直白,几乎撕开了所有伪装,直指核心。
沈清言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波澜:
“自是安危。”
闻言,沈景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重新靠回车壁,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的沉默。
然而,那无声的空气中,却仿佛有无形的硝烟在弥漫。
兄弟二人各自想着心事,一个面色冷凝,一个嘴角噙着讽刺的冷笑。
他们都心知肚明,那句“自是安危”,有多么言不由衷。
——
回到老宅后,沈景程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每当他试图去沈隽的院落探望,或是想找机会像从前一样带他出去散心,总会有各种“恰巧”的事情发生——
不是李五恭敬地前来请示庄务,就是有仆役“不小心”打翻了东西需要处理。
几次三番下来,沈景程再迟钝也明白了——
这是沈清言在从中作梗!
他那个好兄长,表面上一副光风霁月、恪守礼法的模样,背地里竟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阻挠他接近沈隽!
沈景程简直要气笑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性情迥异但始终维持着表面和平的兄长,竟也会有如此……幼稚又小心眼的时候?
而被变相“禁足”在院中养伤的沈隽,因着脚踝扭伤不便走动,加之沈清言刻意封锁消息。
倒是并未立刻察觉到这兄弟二人之间无声的较量,他只当沈景程又被什么新奇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深夜,万籁俱寂。
沈隽喝了李五送来的、据说是沈清言特意吩咐厨房熬制的“十全大补汤”后,便觉得困意上涌,很快沉沉睡去。
月色朦胧,如水银般透过窗棂,静静洒在床榻上。
一抹清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步履极轻地走了进来,仿佛怕惊扰了榻上之人的安眠。
是沈清言。
他在床畔驻足,清冷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沈隽恬静的睡颜。
看了良久,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夜间的微凉,极轻极轻地抚上沈隽温热的脸颊。
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恋与挣扎。
“娟娟……”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如同叹息,融在寂静的夜里,几不可闻。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沈隽似乎觉得脸上痒痒的。
无意识地蹙了蹙眉,翻了个身,将盖在身上的锦被踢开了一大半,露出了只着单薄寝衣的身躯。
沈清言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下意识地移开目光,非礼勿视的礼教刻在他的骨子里。
然而,就在他视线移开的瞬间,某种不对劲的感觉却突兀地划过脑海。
方才惊鸿一瞥间……那寝衣下的轮廓……
他似乎……比寻常女子要……多出些什么……
这个念头一起,沈清言的心猛地一跳。他强迫自己冷静,或许是角度问题,或许是衣料的错觉。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目光投回榻上,这一次带上了审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