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63)+番外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看得比方才更清晰些——
那寝衣因睡姿而有些凌乱,身下的起伏……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沈清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清晰的真相赤裸裸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沈娟……他……根本不是女子?!
巨大的震惊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发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过往的疑点——
过分活泼好动的性子、偶尔流露出的不同于闺阁女子的神态、以及从不让人伺候……
此刻全都串联了起来,有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解释!
此事……此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沈清言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下意识上前,用微微发颤的手拉过被踢开的锦被。
严严实实地重新盖在沈隽身上,仿佛要将那个可怕的秘密彻底掩盖起来。
他的动作惊动了沈隽,沈隽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哼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沈清言站在床边,榻上对此一无所知、依旧酣睡的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是男子……
他的娟娟是男子……
最终,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被被子裹得只剩下一张睡脸的沈隽。
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第110章 双生共感少爷的便宜养(妹)16
老宅发生的一切,自然瞒不过沈夫人安插的眼线。
当沈清言不顾身体、亲自冒雨前去寻人,甚至与沈景程同时出现在山谷下的消息传回京城沈夫人耳中时,她闭目沉思了许久。
再睁开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决断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她绝不能允许自己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长子,对一个乡野出身的丫头产生任何超乎掌控的感情。
哪怕那丫头八字再“旺”也不行!
更何况,如今看来,这丫头竟成了引得他们兄弟之间产生微妙隔阂的祸水!
她微微垂眸,掩去眼底所有晦暗的情绪,对身边的心腹丫鬟淡淡吩咐道:
“去,给言儿送信,就说我旧疾复发,病势沉重,让他即刻回京,不得延误。”
她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地继续安排:“至于那个丫头……想法子支开,暂时不必让她跟着回来。
传我的话去老宅,让下面的人抓紧准备,趁着眼下都在老宅,便让景程和那丫头……尽早把婚事办了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已然将两个人的命运粗暴地捆绑在一起。
老宅中——
沈清言很快收到了京城加急送来的家书。
展开一看,母亲病重垂危的消息让他瞬间脸色煞白。
心中那点因发现沈隽秘密而产生的惊涛骇浪和对弟弟的复杂心绪,立刻被对母亲的担忧所取代。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吩咐李五:“立刻备车,回京!”
他甚至来不及多做安排,只匆匆对管家交代了一句“好生照顾小姐”,便带着满心焦灼,连夜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
他甚至没有机会,也没有想好该如何去面对那个被他意外发现的、关于沈隽的天大秘密。
沈清言一走,老宅仿佛瞬间空了一半。
沈隽的脚伤还未好利索,整日待在院里养着,并不知道外面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沈景程,起初还在为沈清言的突然离开而感到些许轻松——
那个总是拦着他见娟娟的讨厌家伙总算走了!
然而,这种轻松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沈清言离开后的第二天,老宅上下突然变得异常忙碌起来。
下人们行色匆匆,搬抬着各种箱笼物件,管家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指挥着人到处张贴、悬挂着什么。
沈景程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优哉悠哉地踱出院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张灯结彩、热火朝天的景象。
红绸、红灯笼……甚至有人正在往廊柱上贴着硕大的、刺眼的“囍”字!
沈景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他随意拦住一个正抱着大红布匹匆匆走过的下人,指着那满眼的红色,纳闷地问:“这怎么回事?谁要成婚?”
他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沈清言,但立刻又否定了——不可能!
按照母亲那偏心得没边儿的性子,怎么可能舍得让她那宝贝金疙瘩嫡子的婚事在这偏僻老宅仓促办理?
必定是要在京城风光大娶高门贵女的!
那下人被拦住,先是一愣,待看清是沈景程,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语气却带着理所当然:
“少爷,您怎么还跟小的开玩笑呢?自然是您要成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