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83)+番外
知他口味清淡,每日膳食都极尽心思,更知他喜静,总在他处理公务或读书时,安静地在一旁研墨、煮茶,或做自己的事。
偶尔抬眸相视一笑,便是岁月静好。
他们之间的话语或许并不总是很多,但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知晓对方心意。
沈清言会手把手教沈隽临摹新得的字帖,沈隽则会在他偶尔蹙眉时,无声地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指尖轻轻拂过他微凉的腕脉。
他们鲜少提及过往,无论是老宅的荒唐婚礼,还是那些年的分离苦痛。
都如同被时光温柔覆盖的浅浅疤痕,不必刻意触碰,只需珍惜当下紧握的双手。
偶尔,沈景程的消息会从旁人口中零星传来。
他终究未曾再娶,守着老宅,似乎也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静方式。
只是与京城的兄长一家,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不远不近的距离。
如此,一年又一年。
他们看着彼此鬓角染上霜白,眼角爬上细纹,却也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从未褪色的深情与安宁。
沈清言想,人果然无法预料未来。
他曾以为自己会遵循母亲的安排,娶一位门当户对的淑女,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地过完一生。
却不料,命运将这样一个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无比的人送到他身边,搅乱了他一池静水,却也给了他最深的慰藉与圆满。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他们而言,并非诗词里的遥不可及。
而是藏在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每一个清晨醒来的对视,每一顿寻常的饭食,每一次夕阳下并肩散步的剪影里。
就这样,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却情深意长地,共度了这一生。
第124章 沈景程(自述)
我叫沈景程。
幼时,母亲常回老宅探望我。
她会温柔地抱着我,细细询问我吃得可好,睡得可安,有无生病。
那时,她眼中是真切的关怀,甚至,她会让我与兄长沈清言互换身份,轮流回京城小住。
每一次互换,都像一场新奇有趣的游戏。
我曾真心以为,我的名字“景程”,寓意着前程似锦,是一片光明美好的祝愿。
我以为我与兄长虽分居两处,得到的关爱却是相同的。
可随着年龄渐长,我才渐渐明白,此“景”非“锦”。
我名字里的“景”,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是随时会随风消散的虚幻景色。
是母亲权衡之下,一份可以随时转移、甚至收回的、浮于表面的关注。
母亲越来越忙了,回老宅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连我换上兄长的衣袍,模仿着他的言行回到京城沈府,她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询问几句老宅的状况,目光便匆匆转向别处。
不再有多余的温存。那眼神深处,带着我那时还看不懂的复杂。
如今回想,或许是愧疚,或许是不知如何面对,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疏离。
久而久之,那京城,那所谓的家,于我而言也变得索然无味。
我回京城的次数越来越少,宁愿待在这空旷却熟悉的老宅。
至少在这里,我不会时时刻刻被提醒着自己那尴尬的、仿佛多余的存在。
本以为人生就会这样寡淡地持续下去,直到那一天,家里来了一个“妹妹”。
她那么小,那么怯生生,眼睛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很奇怪,我与她格外合得来,有说不完的话,玩不完的游戏。
她会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景程哥哥”,眼里满是纯粹的依赖和欢喜。
那一刻,我心中是窃喜的。
看啊,终于有一个人,不是透过我去看兄长的影子,不是比较我们谁更得父母青睐。
她是第一个,似乎更喜欢我本身的人。
她常常会从京城回老宅陪我玩。
那段时间,老宅不再空旷冰冷,充满了她的笑声。
我总是提前许久就开始期待,搜罗各种新奇有趣的玩意儿,藏在屋里,等她回来时,一样样献宝似的拿出来,只为了看她惊喜的笑容。
可后来,她也不常回来了。
等待的日子变得越来越长,希望一次次落空,最终化为习惯性的失望。
一年又一年,连我自己都记不清到底过了多少個春秋。
直到某一天,下人闲聊时说起,那位“小姐”回京了,就住在别苑。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我。我一大清早便迫不及待地寻去,心跳得快极了。
许多年不见,她长大了,褪去了稚气,出落得越发清丽动人。
阳光下,她浅浅一笑,竟让我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别开了眼,几乎不敢直视。
我强压下心底那抹陌生而汹涌的奇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