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84)+番外
如同小时候那般,故作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想带她去看我这些年为她存下的、早已堆满库房的新奇玩意。
后来,母亲竟提出让我们成婚。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未有一刻,我觉得自己如此幸运。仿佛老天爷终于眷顾了我一次,将我最想要的,捧到了我面前。
即便后来,我知道了“她”原来是“他”,我最初的震惊过后,涌上的竟是隐秘的窃喜——是男子更好。
这样,或许就再没人能同我抢他了!
世人不会容许,家族也不会同意,那他就能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我不在乎他是男是女,我只要是他,就行。
可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老天爷似乎铁了心要与我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还是离开了我。
所有人,最终选择的都是沈清言。父亲是,母亲是,连他……也是。
是啊,我凭什么跟兄长争呢?我有的,不过是一个荒唐的名分。
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那该死的、斩不断的共感,都会如期而至。
将远方他们的亲密与欢愉,化作最尖利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碾碎我的尊严。
羞愤,痛苦,嫉妒,无力……种种情绪交缠,几乎要将我逼疯。
后来,我找到了一个办法。
当那令人窒息的感觉再次透过共感传来时,我会拿出冰冷的匕首,在手腕上划下一道道血痕。
清晰的、尖锐的疼痛蔓延开来,似乎能短暂地覆盖掉那令人羞耻的、源自另一个人的快感。
仿佛只有通过伤害自己,我才能确认自己的存在,才能从那场无望的、凌迟般的共享幻觉中,夺回一丝丝对身体和痛苦的控制权。
鲜血渗出,疼痛蔓延。
看啊,这才是属于我沈景程的。
真实的,冰冷的,唯一的。
——
(后面会出一个沈景程的番外)
给自己写难受了,受不了了,必须出个番外
第125章 沈景程(番外)
浑浑噩噩,不知岁月。
沈景程觉得自己仿佛沉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深海里。
每日醒来,呼吸都带着一种钝重的疲惫,日升月落,于他而言只是窗外光影的无意义交替。
手腕上旧伤叠着新伤,结痂又破裂,那短暂的、尖锐的痛楚,成了他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唯一方式。
意识迷离之际,恍惚中,他似乎听见一个极其稚嫩、却又带着点熟悉感的声音,穿透层层迷雾,轻轻唤着什么。
听不真切,却像一根细微的丝线,莫名牵动了他死寂的心湖。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光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软糯白嫩的包子脸。
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带着孩童独有的清澈和好奇。
那眉眼轮廓……那专注的神情……
沈景程的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是在做梦吗?
还是一个……太过逼真、以至于残忍的幻觉?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几乎不敢触碰那看起来过于柔软温热的脸颊,生怕一碰就碎。
是真的温度。
不是梦中虚无的泡影。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酸楚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再也抑制不住,猛地伸出手,将那个小小的、温软的身子紧紧地、紧紧地搂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是梦也好,是幻也罢。
让他沉溺片刻,就片刻。
小孩被他勒得似乎有些不舒服,却并没有挣扎,只是乖巧地待在他怀里,小小的手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他。
过了一会儿,小孩才歪了歪小脑袋,仰起脸看他,声音奶声奶气,带着纯粹的困惑:
“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呀?”
哥哥……
沈景程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滑落,滴落在小孩柔软的发顶。
他哽咽着,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酸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贪婪地感受着怀中真实的重量和温度,一遍遍地确认这不是幻觉。
“没……没事……”他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绝望的跋涉,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哥哥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一个冰冷、孤独、满是求而不得的噩梦。
而现在,梦醒了。
他低头,看着小孩那双清澈得能倒映出自己狼狈模样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疏离,没有比较,没有怜悯,只有最纯粹的关切和好奇。
就像很多很多年前,在老宅的阳光下,那个怯生生拽着他衣角的小女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