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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85)+番外

作者:鱼要仰泳 阅读记录

巨大的失而复得的庆幸感包裹了他,却也带来了更深的不安和恐惧。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像是抱住了全世界唯一的光。

这一次……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自那日醒来,沈景程便像是换了个人。

不再是往日那般阴郁沉默,或是刻意伪装他几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上,寸步不离。

沈隽(幼年)去书房描红,他便搬个绣墩坐在一旁,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

目光却并非落在纸笔上,而是长久地流连在那张认真的、软糯的侧脸上,眼神恍惚。

仿佛透过眼前的孩童,看到了遥远时空里的另一个人,另一段求而不得的时光。

沈隽(幼年)在院中扑蝶玩耍,他便倚在廊柱下,目光紧紧跟随,嘴角或许会无意识地牵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涩意的弧度。

却又在孩童偶然回头对他展露笑颜时,眸色骤然加深,流露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复杂情绪。

他看得太专注,太投入,那眼神里承载了太多一个孩童无法理解的沉重情感。

以至于小小的沈隽有时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停下玩耍,歪着头疑惑地看他:“景程哥哥,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呀?”

沈景程这才如梦初醒,仓促地别开眼,掩饰性地咳一声,声音有些发干:“没什么,哥哥……只是觉得娟娟好看。”

他无法解释那失而复得的恐慌,那生怕一眨眼眼前人又会消失不见的偏执。

只能将所有的患得患失都化作这令人窒息的、寸步不离的跟随。

甚至当沈隽(幼年)此次回老宅小住的时日将尽,即将返回京城时。

沈景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始吩咐下人收拾行装。

老管家诧异地看着他:“公子,您这是……”

“收拾东西,”沈景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我跟娟娟一起回京。”

他不能再忍受漫长的、无望的等待。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光从眼前离开。

却只能枯守在原地,任由思念和嫉妒啃噬骨髓。

无论去哪里,他都要跟着。

这一次,他绝不留在原地。

沈景程终究是固执的。

他不顾老管家欲言又止的担忧,近乎强硬地促成了与兄长沈清言身份的再次对调。

马车载着他和年幼的沈隽驶向京城时,他紧握着那双柔软的小手,仿佛握住了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抵达京城沈府,沈夫人见到他时,眼中确实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

她或许不解为何此次是小儿子归来,但那份诧异很快便被她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平静所覆盖。

她并未多问,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关怀了几句老宅事宜,便不再深究,仿佛他的到来与离去,于她而言并无太大分别。

这正合沈景程之意。

他虽不能长久以“沈清言”的身份留在京城。

但往后的岁月里,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和机会,或是短暂互换身份,或是干脆偷偷潜入京城。

他不再满足于在老宅无望地等待。他会精心计算着时间,避开府中耳目,只为了能远远看上一眼那个逐渐长大的身影。

看他读书习字,看他庭前嬉戏,看他一点点褪去稚气。

有时,他甚至会冒险,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将睡得迷迷糊糊的沈隽从房里带出来。

塞进早已备好的马车,连夜赶回老宅住上几日。

马车颠簸,年幼的沈隽常会揉着眼睛,靠在他怀里继续安睡,全然信任的模样让沈景程的心软成一滩春水,又酸涩得厉害。

只有在老宅,只有在这完全属于他的地方,看着沈隽无忧无虑地奔跑玩闹,听着那清脆的笑声填满空旷的庭院,他才能短暂地欺骗自己——

一切都还来得及,一切都未曾发生。

时光荏苒,岁月悄无声息地流淌。

转眼间,竟是十几年光阴掠过。

那些前世的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那些深夜共感的折磨与自毁的痛楚。

在日复一日的守护与陪伴中,渐渐变得模糊。

恍惚间竟真的像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被眼前鲜活真实的温暖逐渐覆盖。

此刻,熙攘的街市上,已是“少女”模样的沈隽,正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

眼睛亮晶晶地指着前方卖糖葫芦的老翁,嗓音清朗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景程哥哥,我要吃那个!最大最红的那串!”

阳光明媚地洒在他明媚的笑脸上,纯粹而温暖,没有一丝阴霾。

沈景程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垂眸看着身边之人毫无保留的依赖和快乐,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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