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186)+番外
街市的喧嚣,手心的温度,少年明媚的侧脸……一切都如此真实而美好。
那纠缠了他半生、痛彻心扉的前尘往事,与眼前这触手可及的幸福相比,竟虚幻得如同水中月、镜中花。
他竟有些分不清了。
哪一边是梦?
是那冰冷孤寂、充满绝望和鲜血的过往是梦?
还是此刻这温暖得近乎不真实的相伴,才是易碎的幻境?
“景程哥哥?”沈隽见他发愣,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疑惑地唤他。
沈景程猛地回神,将对未知的恐惧强行压下,唇角努力牵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却微微发涩:
“好,哥哥给你买。”
无论孰真孰幻,这一次,他紧握的手,绝不会再松开。
——
有了沈景程数年如一日、近乎固执的介入与陪伴
沈隽的成长岁月里,大多数的时光竟是真的与他缠绕在了一处。
相较于沈景程几乎倾注全部心力的关注。
彼时的沈清言性子更为冷清沉静,加之课业繁重,更多时候是沉浸在自己的书卷世界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虽也关心这个“妹妹”,但那关怀是温和的、有距离的,并未察觉到弟弟异常热烈的关注下,隐藏着怎样汹涌的暗流。
阴差阳错之下,这诡异的平衡竟也维持了下去,未曾出什么大的岔子。
时光飞逝,及至沈隽到了适婚之龄。
这一日,沈景程立于老宅庭院之中,看着四处张灯结彩。
熟悉的喜庆红色映入眼帘,下人们忙碌地穿梭其间,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的心,在一片喧嚣中,奇异地沉静下来。
他知道这是什么日子。
这是他与娟娟……的成亲之日。
与前世那般仓促荒唐不同,这一次,虽是母亲依旧未曾提前与他明言、带着某种刻意安排的目的。
但沈景程心中却没有半分前世的惶惑与不安,反而缓缓松了一口气,一种近乎虔诚的庆幸感油然而生。
好在……
好在命运终究待他不薄。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历经了那场漫长的、绝望的噩梦,这一次,娟娟终究还是要成为他的妻。
名正言顺,三媒六聘。
月明星稀,宾客散尽。
沈景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贴着大红囍字的房门。
屋内红烛高燃,温暖的光晕笼罩着端坐在床沿的身影,凤冠霞帔,盖头低垂。
他的心跳骤然失序,步伐却异常沉稳。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杆系着红绸的秤杆,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着。
轻轻抬手,秤杆稳稳定住鲜红的盖头边缘,缓缓向上挑起——
烛光流淌而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纤长微颤的眼睫,随后是那双清澈依旧、此刻却盛满了羞涩与些许不安的眼眸。
嫁衣映衬着雪肤,眼前的“新娘”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超越性别的、令人窒息的美。
沈景程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都屏住了。
他手中的秤杆缓缓放下,指尖抬起,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珍重,极轻极轻地抚上那温热细腻的脸颊。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每一寸轮廓,声音低沉沙哑,饱含着失而复得的巨大情感,喃喃唤道:
“娟娟……”
沈隽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染了最上等的胭脂。
他眼神闪烁,似乎在经历巨大的挣扎。
纠结良久,他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眼,声音微颤,带着豁出去的勇气:
“我……景程,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其实我是……”
“男子”二字尚未出口。
沈景程却猛地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将眼前之人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将脸深深埋在那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颈窝。
打断了沈隽未尽的话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知道。”
他感觉到怀中的身体猛地一僵。
沈景程收紧了手臂,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在他耳边低语,如同立下最神圣的誓言:
“我亦知晓。无论娟娟是男子,或是女子……”
他微微松开些许,低头,深深望进沈隽震惊而茫然的眼眸里,语气是毋庸置疑的认真和深情:
“你都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唯一的妻。”
红烛噼啪一声轻响,烛光摇曳,将紧紧相拥的两个身影投在墙上,仿佛本就该融为一体,再也无人能将其分开。
这一次,名分是他给的,心意是他明的。
再无遗憾。
第126章 无情道师兄的小师(妹)1
脱离世界后的空间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