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53)+番外
他刚想开口对沈隽说些什么,手机再次不识趣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贺峻霖”的名字。
贺祁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但他还是接了起来,声音像是淬了冰:
“说。”
电话那头,贺峻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作呕的“兄长式”关切。
“小祁,爸刚才也是气急了,话说的重了些,但说到底,他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贺家好。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
“少在这里假惺惺,”
贺祁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贺峻霖,你个私生子也配叫我小名?”
他这句话说得极重,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两人之间那层虚伪的面纱。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只能听到骤然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贺祁却仿佛嫌不够,继续冷声道,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下:
“马上从我妈的房子里滚出去。那是我妈留给我一个人的地方,你们母子俩,不配住在那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要不然,等我回去,亲自把你们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全都砸出去。”
说完,他根本不给贺峻霖任何回应的机会,再次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并且随手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反扣在沙发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贺祁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将目光完全投向沈隽。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解释这混乱的家庭局面,又似乎想继续刚才被中断的、未完成的对话。
但沈隽却先他一步开了口。
他依旧坐在那里,姿势甚至没什么变化。
只是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眼看向贺祁,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情绪难辨。
“贺祁。”
他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平静无波,“你父亲说的,或许有他的道理。”
贺祁眉头猛地蹙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是被这句话刺伤了。
但沈隽没等他反驳,继续说了下去,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醒:
“我们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世界是贺氏集团,是几百亿的生意,是家族继承权。
而我的世界,就是这间小公寓,和手机屏幕那头的几十万观众。”
他微微偏头,看向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象,声音轻了些:
“一时的冲动,或许很动人。但激情褪去之后呢?你要面对的阻力,远比翻一堵墙要大得多。
为了我,放弃你经营多年、唾手可得的一切……值得吗?”
他问出最后三个字时,目光重新落回贺祁脸上,带着一种认真的审视。
这不是矫情,也不是以退为进。
这是沈隽基于现实,最理智也最残酷的考量。
他不想成为别人人生中的绊脚石,更不想有一天,在柴米油盐和家族压力下,看到贺祁眼中出现后悔的神色。
贺祁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最初的锐利和怒气渐渐沉淀下去,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坚定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回答“值得”或“不值得”这种空洞的承诺。
他站起身,没有走向沈隽,而是迈步走到了窗边,背对着他,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和渺小如蚁的人群。
他的背影挺拔,肩线在昂贵西装的包裹下显得宽阔而可靠。
良久,就在沈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贺祁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贺氏,我会拿到手。那不是因为我稀罕老头子的施舍。
而是那本来就该是我的东西,是我母亲的心血,我不会让它落在不相干的人手里。”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牢牢锁住沈隽的视线:“至于你,沈隽……”
他一步步走回沈隽面前,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冷漠或算计,也不是昨夜发烧时的脆弱。
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势在必得的专注。
“我不是一时冲动。从乡下回来,这段时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想那个会给我递酸橘子,会温柔替我擦脸,明明自己活得也不容易,却还能对别人露出那种笑容的你。”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沈隽坐着的沙发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声音低沉而缓慢:
“你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没错,但既然我的世界注定要有一个人站在我身边,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
“阻力?”
贺祁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弧度,那是属于他贺祁的、久违的锋芒。
“我贺祁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谁敢拦,我就清除谁。包括我父亲,包括贺峻霖。”
他的目光灼热,带着一种能将人吞噬的滚烫情感:“所以,别替我做选择,沈隽。也别低估了我想要你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