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66)+番外
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沈隽,看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我回来了。”
沈隽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打量他:“结束了?”
“第一阶段,结束了。”
贺祁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把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沈隽的气息。
仿佛这样才能洗净一身疲惫和硝烟,“后面还有很多事……但最大的麻烦,解决了。”
沈隽任由他抱着,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累吗?”
“累。”贺祁诚实地说,声音闷闷的,“但抱着你,就不那么累了。”
沈隽没说话,只是将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西装布料上。
良久,贺祁松开他一点,低头看着他,眼神深邃:
“沈隽,我可能……真的没有家了。” 那个充满算计和血腥味的“家”,他亲手毁了。
沈隽望进他眼底,那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藏的痛楚。
他抬手,指尖拂过贺祁额角的纱布边缘,那里已经结痂。
“贺祁,”沈隽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记得你母亲的老宅吗?”
贺祁一怔。
“把它收回来。”沈隽说,
“按你喜欢的样子重新布置。那里有好的回忆,就把坏的覆盖掉。”
他顿了顿,看着贺祁的眼睛,“至于家……”
他后退半步,环视了一下这间小小的、被贺祁各种“必需品”塞得有些拥挤的公寓,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浅的、却让贺祁心脏狂跳的弧度。
“我这儿虽然小,浴缸放不下,但暂时……还能凑合。”
“如果你不介意,我这里也是你的家……我们的家……”
贺祁的瞳孔微微放大,巨大的喜悦和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他猛地将沈隽再次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得那么紧,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沈隽……”他的声音哽住了,带着细微的颤抖,“谢谢你。”
这不是宣告,不是试探,而是历经生死、扫清障碍后,最坦诚、最郑重的交付。
沈隽闭上眼,感受着这个拥抱的力量和温度,也感受着自己胸腔里同样激烈的心跳。
他没有立刻回应那三个字,只是抬手,回抱住了贺祁宽阔却紧绷的脊背。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
风暴暂歇,废墟之上,新的生活,或许才刚要开始。
而这一次,他们将携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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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快要完结了,下一个故事大家想看什么类型的。
第170章 豪门阔少的钟情(女)主播21
贺祁的动作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都要彻底。
贺父因涉嫌谋杀(未遂)、商业欺诈、职务侵占等多重罪名被正式批捕。
尽管律师团队极力周旋,但铁证如山,加之贺祁毫不留情地推动司法程序,几乎断绝了所有回转余地。
贺峻霖的下场更惨,买凶杀人、内外勾结、巨额挪用公款……数罪并罚,面临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贺氏内部与二人关联密切的势力被连根拔起,该清的清,该送的送,雷霆手段之下,无人敢再置喙。
短短月余,曾经盘根错节、暗流汹涌的贺家,已然天翻地覆。
贺祁以绝对的控制力和冷酷的决断,坐稳了贺氏掌门人的位置,再无人能撼动分毫。
外界议论纷纷,有赞他手段了得、大义灭亲的,也有私下非议他心狠手辣、不留余地的。
但贺祁一概不理,他只专注于两件事:稳住贺氏这艘大船,以及……回家。
是的,回家。
回那个不足八十平米、却装满了他所有安心与渴望的小公寓。
处理完老宅事宜的那个周末,贺祁亲自开车,载着沈隽去了城西那栋久未有人气的别墅。
那是他母亲留下的,真正的“家”,至少在童年记忆里是。
车子驶入略显寂寥的庭院,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的枝桠,洒在灰白色的小楼外墙上。
这里显然已经提前派人打扫过,干净整洁,却空旷得有些冷清。
贺祁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料、书籍和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门厅、楼梯、还有客厅一角那架被白布盖着的三角钢琴。
沈隽安静地跟在他身后,没有打扰。
“这里……”
贺祁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有些轻,“我八岁以前,每年夏天都会回来住一段时间。
母亲会在这里弹琴,花园里有她种的玫瑰。”
他指了指客厅壁炉上方,“那里原来挂着一幅她的画像,后来……被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