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70)+番外
然而,贺祁万万没想到,他这计划并非全无效果,只是效果完全跑偏了方向。
林涧被宋思思那番“人格论”震住之后,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宋思思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他开始死缠烂打——不是那种惹人厌的纠缠,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他不再刻意模仿谁,而是认认真真地去了解宋思思的工作、她的喜好、她的理想。
他会在宋思思加班到深夜时,“恰好”路过送上热腾腾的宵夜(口味每次都不同,直到摸准她最喜欢的);
会在她为某个项目焦头烂额时,用他艺术家的视角提供一些意想不到却又实用的灵感火花(虽然经常被宋思思嫌弃“太飘了,落不了地”);
会在她因为高强度工作累病时,默默守在公寓楼下,托保安送上对症的药和清淡的粥,附带一张手写便签,字迹飘逸:“好好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PS:今天的粥没放姜,我记得你不喜欢。”
这种细致又保持距离的关怀,润物无声,且一坚持,就是五年。
五年里,宋思思从贺祁的得力干将,成长为贺氏不可或缺的副总裁,气场越发强大干练。
林涧也从新锐画家,成了颇有声望的艺术家,只是他看宋思思的眼神,从未变过,执着又温柔。
贺祁从一开始的“计划失败产物”,到后来的“这小子怎么还没放弃”,再到最后的“啧,有点毅力”,态度几经变化。
沈隽则看得分明,偶尔会笑着对贺祁说:“你这算不算无心插柳?”
贺祁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窗外:
“谁知道呢。不过……思思这几年,笑容确实多了。” 虽然那笑容很多时候还是对着沈隽的。
转折发生在一次跨国的紧急并购案中。宋思思作为主要负责人,亲赴海外谈判,遭遇了当地合作方的恶意刁难和潜在的人身威胁。
情况一度十分危急。
是林涧,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放下手头重要的个展筹备,第一时间飞了过去。
他没有莽撞地冲进谈判场,而是利用自己艺术家的身份和在当地艺术圈的人脉,巧妙地周旋,收集信息。
甚至……在某个深夜,替独自返回酒店的宋思思,挡掉了一次不怀好意的“搭讪”,脸上挨了一拳,青紫了好几天。
当宋思思看到总是干净清俊的林涧,顶着一脸狼狈的伤,却还在对她傻笑说“没事,我皮厚”时,心里那堵牢固的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原来,真的会有人,不是因为她的能力、她与贺祁沈隽的关系而接近她。
只是单纯地、执着地、看到了她宋思思本身,并愿意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守着她。
于是,五年后的某个春日,贺祁和沈隽收到了一份措辞极其正式、却掩不住喜悦的婚礼请柬。
新娘:宋思思。新郎:林涧。
婚礼在一个温馨的庄园举行。沈隽和贺祁作为重要宾客出席。
当看到新郎林涧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脸颊上还隐约可见一小块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据说是婚礼前试礼服时太激动撞门框上了),却依旧笑得见牙不见眼,紧紧牵着宋思思的手时,贺祁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
沈隽在他耳边轻笑:“贺总,你这‘红娘’,当得可真是……曲折又成功。”
贺祁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讪讪。
但看着台上明明强势却难得露出娇羞笑意的宋思思,和旁边那个眼里只有她的傻小子。
心里那点因为计划完全跑偏而产生的郁卒,也化作了淡淡的笑意。
“还行吧。”他握紧沈隽的手,低声说,“至少……她现在黏你的时候,会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了。”
沈隽失笑,回握住他。
仪式上,轮到新人致辞。
宋思思拿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在沈隽和贺祁身上微微停顿,笑容灿烂:
“首先,要特别感谢我的老板贺总,和我的朋友沈先生。”
她俏皮地眨眨眼,“感谢贺总当年的‘知遇之恩’和……某些‘特别的关心’;更感谢沈先生,一直是我人生路上仰望的光。”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身边紧张得手心出汗的林涧,眼神温柔下来:
“最后,感谢我身边这位傻瓜,用了五年时间,让我明白,仰望星空很重要,但身边有一盏只为你点亮的、温暖的灯,同样珍贵。林涧,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我自己。”
林涧眼眶瞬间就红了,只会傻笑着用力点头。
台下掌声雷动。
贺祁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当年那个蠢计划,好像……也不是全无是处。
至少,这结局,还挺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