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71)+番外
他侧过头,在沈隽耳边低声问:“我们婚礼的时候,你想请谁?”
沈隽斜睨他一眼:“贺总,你这是在求婚?”
贺祁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你觉得呢?”
沈隽耳根微热,移开视线,看向台上幸福相拥的新人,轻轻“哼”了一声:“……看你表现。”
贺祁低笑,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阳光透过玻璃花房,洒下斑斓的光影。幸福有很多种模样,但此刻,每一种都值得祝福。
第172章 豪门阔少的钟情女主播番外
婚礼那天,贺祁哭成了泪人。
这事后来被宋思思添油加醋在公司内部传了无数个版本。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贺祁走进会议室,都能感受到下属们憋笑憋得辛苦的眼神。
但他不在乎。
他记得很清楚。
记得沈隽穿着那身简约的白色西装,长发半束,几缕碎发垂落颈侧,逆着教堂花窗投下的斑斓光影,一步步朝他走来。
记得沈隽眼中含着笑,又带着点“你怎么这副没出息样子”的无奈纵容。
记得自己握着他的手,明明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誓词,开口却只剩哽咽。
反倒是沈隽,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他的手背,低声说: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贺总,形象。”
贺祁吸了吸鼻子,顶着通红的眼眶,固执地说:“我高兴。”
沈隽笑了,那笑容比窗外所有的阳光都暖。
后来的婚礼晚宴,贺祁难得喝多了,抱着沈隽不撒手,一遍遍重复
“你是我的了”
“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沈隽一边敷衍地应着“是是是”,一边艰难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塞进车里带回家。
---
几十年,说长很长,长到足够两人从意气风发走向两鬓微霜。
说短也很短,短到贺祁偶尔从文件堆里抬头,看向不远处摆弄直播设备的沈隽时,还会恍惚觉得,他们还是当年乡下那个夏夜,灯光昏黄,他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心。
岁月对他们还算温柔。
沈隽依旧漂亮,只是眼角添了几道细纹,长发里偶尔冒出几根白丝,他懒得染,说“自然老去挺好”。
贺祁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模样,只是面对沈隽时,眼底的温柔几十年如一日,甚至愈发浓厚。
他们搬离了那间小公寓——不是不喜欢,而是贺祁的“蚂蚁搬家”最终导致了物理空间严重超载。
如今住在一栋不大但温馨的独栋小楼里,有院子,有阳光房,有沈隽的专属直播间。
日子过得平淡而滋润。
唯一不变的,是两人偶尔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
比如,关于做饭放不放姜。
比如,关于贺祁至今学不会叠衣服的正确方式,坚持他的贺式叠法。
比如,关于沈隽坚持要养的新宠物(一只聒噪的鹦鹉)和贺祁的坚决反对(最后当然是贺祁败北,鹦鹉至今仍在客厅嚣张地学他说话)。
而最经典的拌嘴战场,发生在某个冬日的乡下。
沈隽接了个乡村振兴的公益直播项目,要去邻省某个山村待几天,帮当地农户推广土特产和农家乐。
贺祁二话不说推掉所有能推的会议,以“家属陪同”的身份跟了去。
山里的冬天冷得纯粹。
沈隽入乡随俗,套上了一件村里大妈热情借给他的花色厚棉袄,红红绿绿的大花图案,配上他依旧清俊的脸,有种奇异的反差萌。
脚上更随意,蹬着一双大红色的毛线拖鞋——也是大妈硬塞的,说是“自家织的,暖和”。
“你这样……”贺祁看着他这身打扮,欲言又止。
“怎么?”沈隽挑眉,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不好看?”
贺祁沉默三秒,诚实回答:
“……还是好看。” 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
沈隽满意地笑了。
这天,村里要杀年猪,按传统习俗,需要几个壮劳力帮忙按猪。
沈隽本着“深入生活、体验民俗”的原则,撸起袖子就上了。
他力气不算大,但胜在灵活,按着猪头的姿势居然有模有样。
贺祁本来站在安全区外,拿着手机拍素材(这是沈隽交给他的“任务”)。
但拍着拍着,镜头就偏离了猪,稳稳地对准了沈隽。
花棉袄,红毛线鞋,长发随意扎起,袖口撸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正专注地和猪搏斗。
贺祁看得目不转睛,脚下不知不觉往前挪了几步,再几步,直到他站到了猪屁股后面,依然举着手机,镜头里全是沈隽。
然后,他被猪踹了。
那头被按得烦躁的大黑猪,后蹄猛地一蹬,精准命中贺祁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