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272)+番外
贺祁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狼狈地摔在地上,手机飞出去老远。
“贺祁!”
沈隽吓了一跳,立刻丢开猪头跑过来,“怎么样?踹哪儿了?疼不疼?能不能动?”
贺祁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沈隽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检查贺祁的腿,又去摸他的头,声音都变了调:
“贺祁?贺祁!你别吓我!撞到头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你说话啊!”
贺祁依旧发愣。
沈隽急得额头冒汗,正要喊人,却见贺祁缓缓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他慌乱的手指。
“沈隽。”贺祁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
“嗯?怎么了?哪里疼?”沈隽俯下身,凑近他。
贺祁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花棉袄,红毛线鞋,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眼角,一如既往让他心动的眉眼。
他缓缓说:“你好漂亮。”
沈隽:“……”
空气凝固了。
远处,猪被重新按住的嚎叫声隐约传来。
近处,几个帮忙的村民好奇地张望。而沈隽,维持着蹲姿,看着坐在地上、一脸真诚的贺祁,额角青筋跳了跳。
“贺祁。”他深吸一口气,“你被猪踹了,现在,你跟我说,我好漂亮?”
贺祁点头,眼神清澈又固执:“嗯。一直都很漂亮。刚才按猪的样子,也漂亮。”
沈隽:“……”
他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几十年养出来的好涵养正在迅速崩塌。
“所以你没被踹傻?”他咬着牙问。
“没有。”贺祁诚实地活动了一下被踹的腿,“有点疼,但没事。”
“那你愣着干嘛?!”
“因为看到你着急的样子,”贺祁握住他的手,眼神温柔得像化开的蜜,“觉得这辈子能娶到你,真是太好了。”
沈隽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混蛋。
几十岁了,还是这么会。
他甩开贺祁的手,站起身,没好气地朝他伸出手:“起来!地上不凉啊?再不起来,晚上没你饭。”
贺祁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小声嘟囔:“晚上吃什么都行,只要你在……”
沈隽推开他,耳朵尖却红透了。
贺祁面不改色地捡回手机,继续对着沈隽拍,仿佛刚才摔得狼狈不堪的不是他。
晚上回到借住的农家,沈隽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贺祁坐在床边,腿上被踹的地方青紫了一大块。
他叹了口气,找出药酒,坐到床边,认命地给他揉。
“疼吗?”他放轻了手劲。
“不疼。”贺祁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发梢还滴着水,身上是沐浴后清新的香气,“你揉就不疼。”
沈隽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瞪他:“少来。明天别跟着我去按猪了,回城里待着。”
“不行。”贺祁立刻拒绝,“你去哪我去哪。万一再有猪踹你,我也能替你挡着。”
“……”沈隽被他气笑了,“贺祁,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你今天是替我挡的吗?你是站在猪屁股后面拍我被踹的。”
贺祁理直气壮:“不站近点,怎么拍得清楚?”
沈隽手下一重。
贺祁嘶了一声,不敢再贫,老老实实让他揉药酒。
窗外,山里的夜很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屋内,暖黄的灯光笼着两人,药酒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岁月静好。
良久,沈隽放下药酒,忽然开口:“贺祁。”
“嗯?”
“当年你第一次翻墙来找我,发着高烧,我就在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贺祁失笑:“然后呢?”
“然后……”
沈隽看着他的眼睛,几十年过去了,这双眼睛看自己的时候,依然带着初见时的那份专注和炙热。
“然后发现,脑子确实有问题。问题还挺大。”
贺祁笑着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温柔:
“嗯。是挺大。大到这辈子只装得下你一个人了。”
沈隽靠在他怀里,闭上眼,嘴角弯了弯。
几十年了,这人说情话的水平,还是这么不稳定。
有时候笨拙得像小学生,有时候又精准得像狙击手。
但不管哪一种,他都听了一辈子,也还没听够。
第173章 诡异副本小白的专属(女)鬼1
这一世,沈隽陪了贺祁一辈子。
他看着贺祁从那个会笨拙地往他公寓搬浴缸的霸道总裁,变成会窝在沙发里等他直播结束、然后嘟囔着“今天怎么这么久”的老头。
几十年光阴,弹指一挥间,那些争吵、冷战、和好、依偎,都成了岁月长河里细碎的星光。
最后的那个夜晚,贺祁躺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