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08)+番外
“而且我发现这些学生的怨气才是最纯粹的,这一年的收益比往年高出多少倍不止,再加上如果继续杀下去,人类灭绝了怎么办?”
猫猫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它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点。
这个方案确实——没有人死,恐惧值和怨气都赚到了,学生成绩还提高了。
从诡异世界的角度,从人类世界的角度,甚至从教育部的角度,似乎都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
沈隽看着猫猫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还好我以前进修的时候,]猫猫闷闷的声音从爪子里传出来,[没遇到像你这样丧心病狂的人。]
沈隽没理它。
他的目光从花名册上移开,落在教室里那些埋头答题的学生身上。
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有的惨白,有的发青,有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有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但他们都活着。没有人死。没有人变成石像,没有人被吞噬,没有人在副本里永远闭上眼睛。
这就是他要的。
恐惧值可以慢慢赚,业绩可以慢慢做,但人不能死。
至少——他不想让任何人在他的副本里死。
沈隽的目光从教室里收回来,落在自己手腕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恍惚间,他好像能看到一根细细的红绳,系在腕间,另一端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穿过副本的边界,穿过诡异世界和人类世界的屏障,系在另一个人的手腕上。
快了。
他等了一年了。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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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雨下得很大。
乔安从咖啡店下班的时候,雨已经下了快一个小时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细密的春雨,而是铺天盖地的、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泼水一样的暴雨。
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白色的水花,砸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有无数只小锤子在敲打。
乔安撑着伞,手里拎着一杯刚做的咖啡——给自己做的,美式,不加糖不加奶,他喝习惯了。
咖啡的温热透过纸杯壁传到掌心,在冰凉的雨夜里像一个小小的暖炉。
他把伞往咖啡杯的方向偏了偏,怕雨水溅到杯盖上,自己的肩膀淋湿了一大片,也没在意。
街道很安静。
这种天气,正常人都待在家里,不会在街上晃悠。
路灯是昏黄色的,光晕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而朦胧,像是一只只半睁半闭的、困倦的眼睛。
雨水在地面上汇成小溪,沿着路牙子往下水道口流去,发出哗哗的声响。
乔安踩着积水,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路不远,从咖啡店到租的房子,步行大概十五分钟。
他走了无数遍这条路,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
先经过一个便利店,然后是一个公交站台,然后是一排老旧的居民楼,然后是一个十字路口,过了路口再走两百米就到了。
便利店的灯还亮着,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收银员低头玩手机的身影。
公交站台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被雨水打湿的长椅和站牌。
老旧的居民楼里零星亮着几盏灯,橘黄色的,暖洋洋的,在雨夜里像远方的星星。
乔安走过十字路口。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他的。
他的脚步声他很熟悉——运动鞋踩在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节奏不快不慢,步幅不大不小。
身后的脚步声不同,更轻,更稳,像是踩在地面上而不是水面上,像是身体比空气还轻,重量比羽毛还轻。
深一脚,浅一脚。
乔安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不是因为冷——雨夜确实冷,但这种寒意是从里面往外的,是身体在收到某种信号时才会有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咖啡杯的纸杯壁被他捏得微微变形,温热的液体从杯盖边缘溢出来,烫了一下他的虎口,他没有感觉到。
他没有回头。
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停。
深一脚,浅一脚,不紧不慢,像是在跟着他,又像是在等他回头。
乔安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
他放慢,身后的脚步声也放慢。不是巧合,不是错觉。那个声音就是在跟着他。
昏黄的路灯下,乔安的目光往地上扫了一眼。
雨水在地面上流淌,路灯的光晕在水面上晃动,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前方的地面上,像一个孤独的、沉默的、向前走的人形。
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身后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