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13)+番外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鼻梁高挺,嘴唇颜色很淡,近乎透明,唇形很好看,上唇的唇峰像猫的弧度。
远远看去,精致的模样还真像是当红明星。
不是那种硬照里精修过的、带着距离感的精致,而是更真实的、更安静的、像是一幅被放在角落里的、落了薄薄一层灰的油画——不张扬,但经得起看。
乔安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
他脑子里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闪过一句话——养个长得这么好看、还不闹腾的小玩意,还挺好的。
至少养眼。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小玩意?他把一只诡异叫做“小玩意”?而且还是A级以上大boss?
乔安在心里把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揉了几遍,然后决定把它塞进脑子里最深的那个角落,假装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没有在门口站太久。
今天早上有课,第一节是专业课,不能迟到。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刷牙洗脸,换好衣服,收拾书包。
整个过程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关门的时候用手垫着门框,走路的时候踮着脚尖,拿东西的时候轻拿轻放。
不知道这只诡异的脾气怎么样,万一把他吵醒了,起床气很大怎么办?
万一他起床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没有熟悉的人,一紧张把房子拆了怎么办?
乔安背着书包站在玄关,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还在熟睡的沈隽。
晨光又移动了一些,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醒。
乔安轻轻打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把门带上。
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嗒”一声。
客厅里重新归于安静。
沙发上,沈隽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暗红色的瞳孔在晨光中缩成一条细线,像猫的眼睛。
他看着那扇被轻轻带上的门,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脸,继续睡了。
沈隽是接近十点多才醒的。
其实他早就醒了——在乔安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就醒了,在乔安靠在门框上看他的时候就醒了。
在乔安踮着脚尖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时候、在乔安用手垫着门框关门的时候、在乔安站在玄关回头看他最后一眼的时候,他一直都是醒着的。
但他没有睁眼。因为他发现乔安在看他。那种目光不是恐惧,不是警惕,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柔软的、像是看什么好看的东西的目光。
他想多看一会儿。
所以他没有睁眼,只是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睫毛不动,伪装成一个沉睡的、无害的、漂亮的小玩意。
现在乔安走了,他也不用装了。
沈隽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子滑到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乔安的灰色旧T恤,领口有些松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口。
T恤的袖口卡在他的上臂,绷得有些紧,但很舒服,有洗衣液的皂香味和乔安的气息。
他抬起手臂,把袖口往下扯了扯,没扯动,放弃了。
他站起来,毯子从身上滑落,堆在沙发上。
赤脚踩在地板上——昨晚的皮鞋被整齐地放在门口玄关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大概是乔安出门前帮他摆好的。
地板有点凉,但诡异的体温本来就低,反而觉得这种凉意很舒适。
沈隽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说是“打量”,其实更像是巡视领地。
他先去了厨房——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就转不开身。
灶台上有一口小锅,锅盖盖着,他掀开看了一眼,里面是昨晚乔安煮的粥,还剩半锅,已经凉了。
水槽里有一个碗、一双筷子、一只玻璃杯,大概是乔安吃完早餐还没来得及洗的。
他想了想,拧开水龙头,把碗筷洗了,放在沥水架上。
然后他去了卫生间。
洗手台上摆着乔安的牙刷、牙膏、洗面奶、毛巾。
毛巾是浅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搭在毛巾架上。
旁边还有一条没拆封的新毛巾,乔安昨晚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给他的。
沈隽看了那条新毛巾几秒,没有动。
他拿起乔安的毛巾,凑近闻了闻——洗衣液的皂香味,和T恤上的一样。
然后他放下毛巾,把它重新叠好,搭回原处。
最后他去了阳台。
阳台很小,只够站一个人,但乔安在这里养了很多盆绿植。
绿萝、吊兰、芦荟,还有一些他说不出名字的、小小的、肉嘟嘟的多肉植物。
它们被整齐地摆放在阳台的架子上,叶片上还挂着清晨浇水留下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