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19)+番外
上面有几块红痕,滑过他的锁骨——也有,滑过他的胸口——
也有,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乔安的脸上。
“不躺你床上,”沈隽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都不知道你这儿床这么软。”
他顿了顿,目光在乔安那张又红又白又青的脸上转了一圈。
然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深沉的、发自肺腑的、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可以说了的感慨:
“我这些年都是过的什么苦日子。”
乔安:“…………”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问题都堵在喉咙里,挤不出来,因为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昨晚……
他抱着沈隽的腰。他的脸埋在沈隽的颈窝里。
“喜欢你”。
他说“喜欢你行了吧”。
然后是沈隽的手放在他的后背上,冰凉的,然后那只手往上移,穿过他的头发,托住他的后脑勺。
然后沈隽的脸在他眼前放大,暗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扫过他的皮肤,冰凉的、柔软的、带着血腥味的嘴唇覆上了他的。
然后——然后画面就断了。
后面的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身体记得。
乔安的耳朵从耳垂开始发红,一路蔓延到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的脸也红了,脖子也红了,锁骨也红了,胸口也红了,
不对,胸口那些红痕不是害羞的红,是另一种红,是皮肤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毛细血管破裂的、需要好几天才能消退的红。
沈隽看着乔安从脸到脖子到锁骨一寸一寸地变红,像是一幅被从下往上慢慢浸染的水墨画,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聊今天天气怎么样的语气说:
“难道你不打算负责了吗?”
乔安的手指攥紧了被子。
“昨晚不是你抱着我不撒手,说什么喜欢我——”
“唔——!”
乔安扑过去,一把捂住了沈隽的嘴。
动作太大,床板发出一声巨响,他的腰和屁股同时发出抗议的信号,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但他的手死死捂着沈隽的嘴,没有松开。
“你别说了!”乔安的声音闷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破罐子破摔的、如果地上有条缝他一定会钻进去的羞耻。
沈隽眨了眨眼。
他的嘴被捂着,说不出话,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说话。
它们在说:你不让我说,事实就不存在了吗?
:你昨晚抱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你耳朵红成这样,是害羞了还是生气了?还是又害羞又生气?
乔安读懂了那些眼神。
他的耳朵更红了。
他松开手,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像一只把壳合上了的蜗牛,拒绝面对这个世界。
被子下面,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血液在耳膜里涌动,发出“咚咚咚”的声响,震得他脑子嗡嗡的。
被子外面,沈隽的声音传进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你是打算在里面待一辈子吗?”
乔安没有回答。
被子被轻轻掀开了一条缝,凉风灌进来,然后是一只冰凉的、修长的、指甲微长的手,伸进了被子里,轻轻碰了碰乔安放在枕头边的手指。
“乔安。”
沈隽的声音不再有笑意了。
变得认真,变得安静,变得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到了嘴边,却又不急着说出口,只是在唇齿间含着、温着、等到最合适的那个时刻才吐出来。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乔安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握着沈隽冰凉的指尖,感受着那只不属于人类的手在自己掌心里的触感。
凉凉的,硬硬的,骨节分明,像是握着一把用冰雕成的、精致而易碎的工艺品。
他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他看着沈隽,沈隽也看着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织在一起,近到睫毛几乎要碰到对方的皮肤。
乔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关系都没有”
想说“你只是暂住在我家的诡异”,想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这些话他一个都说不出口,因为它们都不是真的。
他想说的那句话,在他心里藏了一年多,从沈隽消失的那一天起就藏着了,藏了这么久,久到他都快忘了那句话是什么了。
他看着沈隽暗红色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狼狈的、慌乱的、通红的、不知所措的,但那双眼睛里除了他的倒影,还有别的什么。
“男朋友。”乔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