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18)+番外
他不知道自己是几点散的,不知道是怎么打的车,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楼的。
他只记得自己站在家门口,掏钥匙掏了很久,然后门开了——不是他开的,是有人从里面开的。
沈隽站在门口,穿着睡衣,腰上系着那条深蓝色的围裙。
围裙还没有解下来,大概是刚做完饭,还没来得及换。
他看到乔安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的样子,微微挑了一下眉。
“喝了多少?”他问。
乔安没有回答。
他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睛看了沈隽一会儿,然后突然伸出手,抱住了沈隽的腰。
抱得很紧,紧到沈隽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乔安的脸埋在沈隽的颈窝里,呼吸灼热,带着浓重的酒气,喷洒在沈隽苍白的皮肤上。
“你身上好凉……”乔安的声音闷闷的,含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好舒服……”
沈隽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低头看着乔安毛茸茸的头顶,看着乔安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耳尖,看着乔安紧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乔安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像是快要睡着了。
然后沈隽把手放下来,轻轻地、慢慢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放在了乔安的后背上。
冰凉的掌心贴着乔安薄T恤下面温热的皮肤,感受着人类体温的灼热和心跳的震动。
“乔安。”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乔安含混地应了一声,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你说你喜欢我。”
乔安的身体没有动,但他的心跳变了。
沈隽能感觉到,贴着他胸口的那颗心脏,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混乱,像是一只被惊动的鸟,在笼子里扑棱着翅膀,想要飞出去,又不知道该往哪里飞。
“……嗯。”
乔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意,带着鼻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不管不顾的、明天醒了肯定会后悔的语气,
“喜欢你……喜欢你行了吧……”
沈隽的手指收紧了,在乔安的T恤上抓出了几道褶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暗红色的眼睛里有光在流转——不是烛火的光,不是雪光,而是另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很深的井底提上来的、亮得刺眼的光。
“行。”他说。
次日清晨。
乔安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剧烈的、尖锐的、让人想尖叫的疼。
屁股疼。
乔安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花了很长时间才把意识从混沌中捞出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的眼皮上,橙红色的,暖暖的,但他的身体其他地方不太暖。
尤其是腰,酸得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又展开、折过又展开,反复了好几次。
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又酸又胀,像是跑了八百米。
尤其是屁股,那种钝痛感让他想到了小时候——
打完屁股针之后的那种痛,不是皮肉表面的疼,而是更深层的、从肌肉里面往外扩散的、坐下的时候会“嘶”一声的那种疼。
狗日的。
跟小时候打了屁股针似的。
怎么回事。
乔安皱着眉,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暗红色的眼睛。
沈隽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头发散在枕头上,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像是吃饱了的猫一样的表情。
他穿着乔安的那件灰色旧T恤,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口。
锁骨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的痕迹。
他的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个似笑非笑的、意味深长的、让乔安头皮发麻的弧度。
“醒了?”沈隽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懒洋洋的、像是在嗓子眼里含了一块蜜糖的甜腻。
乔安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一次剧烈的、全方位的、
从“我是谁我在哪”到“他为什么在我床上”再到“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再到“我为什么浑身疼”的全链路冲击。
“??!!!!!”
乔安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快,牵扯到了某些他不愿意深想的部位,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顾不上那些,瞪大眼睛,看着沈隽,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在床上?!!!!”
沈隽没有动。
他还是那样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头发散在枕头上,暗红色的眼睛微微弯着,带着一种无辜的、天真的、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表情。
他的目光从乔安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