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17)+番外
他想象过很多画面——沈隽在副本里穿护士服,穿嫁衣,穿白大褂,那些都是角色扮演,是工作,是任务。
但穿着睡衣、系着粉色围裙、在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里做饭,这不是角色扮演,这是生活。
沈隽的厨艺进步很快。
第一天做的菜咸了,第二天淡了,第三天糊了,第四天开始,乔安觉得可以拿去卖了。
他不知道沈隽是怎么学的——
大概是天赋,毕竟一个活下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诡异,学做饭应该比学杀人类容易得多。
最让乔安觉得离谱的不是厨艺,是沈隽做饭时的表情。
那张苍白的、精致的、在副本里能把人吓哭的脸,在面对一口炒锅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微笑,没有温柔,没有鲨鱼牙齿,只有一种冷静的、专注的、像是在处理什么危险物品一样的冷脸。
他切菜的时候冷脸,下锅的时候冷脸,颠勺的时候冷脸,出锅装盘的时候还是冷脸。
冷脸。
萌。
这两个词在乔安的脑子里放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生成了一种新的、他从未体验过的、让他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冷脸萌。
沈隽穿着粉色围裙、冷着脸颠勺的样子,萌。
这个认知让乔安觉得自己可能不太正常。
但沈隽住在这里的日子,确实是乔安这些年过得最舒服的一段时光。
早上出门有人送到门口,晚上回来有热饭热菜,地板永远是干净的,绿植永远有人浇水,衣服洗好了叠在沙发上,连被套都有人换。
乔安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他不是养了一只诡异,他是在被一只诡异养。
这种错觉在他每次看到沈隽穿着粉色围裙冷脸颠勺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强烈。
然后他会在心里对自己说:你要努力,你要赚钱,你要给这只诡异买更好的围裙。
不是印着小猫的、超市打折的粉色围裙,而是更好的、更贵的、料子更舒服的围裙。
感觉赚钱都更有动力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乔安大四毕业参加工作。
毕业那天,沈隽没有出门。
他站在阳台上,隔着玻璃门,看着乔安穿着学士服和同学们拍照。
阳光很好,乔安站在人群里,笑得很好看。
沈隽的手指搭在窗台上,指尖微微用力,在铝合金窗台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指印。
乔安毕业后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朝九晚五,偶尔加班。
工资不算高,但够两个人——不对,一个人和一只诡异——生活。
他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更大一点的房子,两室一厅,有一个真正的厨房,有一张真正的餐桌。
沈隽搬进来的时候,把他那盆多肉也带过来了。
那片用扦插法繁殖的多肉叶片已经长出了新的小苗,小小的、嫩嫩的、肉嘟嘟的,在阳光下泛着淡绿色的光。
沈隽把多肉放在新家的窗台上,然后环顾了一下这个更大的空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买一个更好的围裙了,”他说,“要那种没有小猫的。”
乔安:“……你不喜欢那只小猫?”
沈隽想了想。“不是不喜欢,”他说,“是不配。”
乔安没有听懂,但他没有追问。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平淡的,安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推着、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的。
乔安有时候会忘记沈隽不是人类——
当沈隽系着那条新买的、深蓝色的、没有任何图案的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当沈隽蹲在阳台上给多肉浇水的时候,当沈隽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居然看书——的时候,乔安会觉得,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比他好看太多的、会做饭会拖地会叠被子的室友。
但沈隽不是室友,沈隽是诡异。
乔安有时候会想,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室友?朋友?房东和租客——沈隽没有交过房租。
收留者和被收留者?那也太难听了。他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所以就不想了。
反正沈隽在。这就够了。
一天夜。
乔安有应酬。
不是那种正式的、西装革履的商务应酬,而是部门聚餐,领导请客,不去不合适。
他在微信上给沈隽发了条消息:晚上不回来吃饭,有饭局。
沈隽回了一个字:嗯。
乔安盯着那个“嗯”看了几秒,总觉得这个“嗯”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淡淡的、他读不懂的情绪。
但他说不清是什么,就把手机揣进口袋,跟着同事们去了。
饭局上喝了酒。
乔安的酒量一般,两杯啤酒就开始上头,三杯下去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