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53)+番外
又是怎么得出“你招惹了我”这个结论的?
沈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解释陈沐阳的事,解释自己什么都没做错,问问陆锦时到底在想什么。
但他的思维还没来得及组织成语言,嘴还在半张着的状态,眼神还在走神的状态……
见沈隽还在走神。
还在走神!
可恶可恶可恶!!!
陆锦时的眼眶红得更厉害了,鼻翼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他咬了咬牙,像是在做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一把攥住沈隽的衣领,将他往前一拽,踮起脚,吻了上去。
嘴唇撞上嘴唇。
磕得有点疼。
不是什么温柔的开场,不是电影里那种缓慢靠近、轻轻触碰的浪漫桥段。
就是结结实实地撞上去的,牙齿磕到嘴唇,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陆锦时的动作笨拙得很,不知道是在亲还是在撞,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颤抖,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跳进水里,却发现水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不会换气,鼻息急促地扑在沈隽的脸上,睫毛扫过沈隽的颧骨,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沈隽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他能感觉到陆锦时的嘴唇贴着他的,有点干,有点凉,在微微发抖。
他能感觉到陆锦时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收得很紧很紧,指节泛白,像是怕他推开,怕他躲开,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他能感觉到陆锦时踮着脚,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不稳,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藤蔓还缠着他,但力气已经小了很多,像是它的主人已经顾不上控制它了。
那些细小的藤须在他的手腕上、手臂上、后背上轻轻地蹭着,像是一种无声的、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的讨好。
还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沈隽没有动。
就那么站在那里,后背抵着桌子,身上缠着藤蔓,衣领被攥得皱巴巴的,嘴唇上贴着另一个人的嘴唇。
过了几秒——也可能是十几秒,也可能是半个世纪——陆锦时松开了他。
他退开半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刚才磕破的。
他死死地盯着沈隽,像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藤蔓从他身上慢慢松开了,像是陆锦时紧张到忘记了异能,藤蔓便也跟着慌了神,不知道该缠着还是该松开。
最后就那么半挂在沈隽的肩膀上,像一件绿色的、不太合身的外套。
沈隽的表情还是那样。
淡淡的,平静的,让人看不透的。
但他的手抬了起来,扣住了陆锦时的后颈。
手指修长,指腹微凉,像之前探他额头时那样,轻轻地按在他的皮肤上。
陆锦时的后颈很烫,烫得像是刚被火烧过,而沈隽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那股凉意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你……”
陆锦时的声音哑了,嘴唇还沾着刚才磕破的血。
脑子还没从“我亲了他”这件事里缓过来,新的认知就已经撞了进来。
沈隽的手在他脖子上,沈隽没有推开他,沈隽在摸他的后颈,手指还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
陆锦时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让他快要窒息的沉默。“你……你什么意思……”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底气全没了,刚才那股“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嚣张劲儿消失得干干净净。
沈隽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鼻尖上那一点还没褪去的红,看着他嘴唇上那一道小小的裂口和渗出来的血珠。
看着他的表情从凶狠到慌张,从慌张到茫然,从茫然到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像是怕自己会错意的期待。
沈隽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明明是他先闯进来的,明明是他先亲上来的,明明是他说了那些“招惹了就只能和我待在一起”的话。
结果现在反而是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眼睛瞪得圆圆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又发现自己打不过对方的猫。
沈隽低下头,看了一眼还半挂在自己肩膀上的藤蔓。
那些绿色的枝条已经彻底失去了攻击性,软塌塌地垂着,末梢的小叶子还在微微发抖,像是在替它的主人表达某种它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陆锦时。”
“干嘛。”声音还是闷的,脸还是别过去的。
“你刚才说,我有了新欢就忘了你。”
陆锦时的肩膀绷紧了,没有说话。
“哪来的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