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女装助兄弟飞升(354)+番外
“……你自己心里清楚。”声音更闷了,带着一股死不认账的倔强。
沈隽看着他别过去的侧脸,看着他那根红得不像话的耳廓,看着他的睫毛在烛光里投下的扇形阴影。
“陈沐阳?”沈隽说。
陆锦时没说话,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是找来教你的。”
沈隽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小到不值得被误会这么久,小到不值得让一个人红着眼眶坐在黑暗里等一个多月。
“你的异能不稳,需要一个老师。我这些天跟他待在一起,是在替你看他这个人可不可靠。”
陆锦时还是没有说话。
但他的肩膀,那绷得死紧的肩膀,慢慢地、一点点地松了下来。
像是一座被绷了太久的弓,终于被允许放下了弦。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的声音有点哑。
“你没问。”
陆锦时猛地转过头来,眼睛红红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沈隽的脸,那张永远是淡淡的、平静的、让人看不透的脸,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撑得他酸酸胀胀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沈隽。”
“嗯。”
“我——”
他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好几个来回,滚到发烫,滚到几乎要灼伤他的口腔黏膜。
但他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说出来之后会怎样。
他已经亲上去了,已经说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太重了,重到他不敢随便往外拿。
他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
“……算了。”
沈隽看着他那副明明憋了一肚子话但又死活不肯说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疼,但是很酸。
“陆锦时。”
“嗯。”
“你知不知道,”沈隽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他自己都还没完全相信的事实,“我等你这一个多月,等得也很煎熬。”
陆锦时猛地抬起头。
沈隽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烛光落在他的脸上,他那双总是平淡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里,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
“每次去找你,都被挡回来。”沈隽说
“每次都说你在忙,每次都说你没空,我每天都在想,是我哪里又做错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见我。”
陆锦时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沈隽没有给他机会。
“后来我想,算了,不见就不见吧。反正你活得好好的,异能也在进步,吃得好睡得好。”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有某个词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不需要我也挺好的。”
陆锦时觉得自己完了。
他心里那些好不容易垒起来的墙,那些“他是继兄”“他是男生”“他不可能喜欢我”的墙,在这一刻全部碎掉了。碎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沈隽。”他的声音在发抖。
“嗯。”
“我——”
还是说不出来。那三个字太重了,重到他的嘴唇都在颤抖。
沈隽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末世了,”他说,语气忽然变得很平常,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支持送外卖?”
陆锦时愣了一下:“……啊?”
“你自己送上门的,”沈隽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锦时:“?”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只看见眼前人放大了。
沈隽扣在他后颈上的手收紧了,将他往前一带。
不疼,但力道不容抗拒,像是等了很久的、终于等到了许可的、再也等不下去的某种东西,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不是陆锦时刚才那种笨拙的、磕磕碰碰的、带着紧张和不安的亲吻。
沈隽的吻不一样。
他的嘴唇也是凉的,但他的吻是笃定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也许比陆锦时想象的还要久。
他微微偏头,调整了角度,加深了这个吻。
陆锦时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睫毛不停地颤,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能感觉到沈隽的嘴唇贴着他的,比刚才更紧,更深,不是蜻蜓点水,不是一触即收。
而是沈隽式的,不声不响的,安安静静的,但一旦做了就不打算回头的。
藤蔓彻底缩了回去,一根都不剩,像是一个落荒而逃的观众,实在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