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中暑粘人精(164)+番外
他靠在沈砚身上,像只被顺毛的猫,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累了就睡,明天再弄。”沈砚关掉吹风机,揉了揉他蓬松干爽的头发。
“不行,还有好多事……”夏小星强打精神,又想伸手去拿电脑。
沈砚直接把他塞进被窝,自己也躺下来,长臂一伸,将人连被子带人一起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
“睡觉。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现在,你的任务是休息。”他的声音隔着胸腔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夏小星挣扎了两下,没挣动,反而被沈砚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和温暖的体温包围,困意如潮水般涌上。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沈砚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沈砚……”
“嗯?”
“巴黎展……你会陪我去的,对吧?”
“当然。”沈砚收紧了手臂,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什么时候让你一个人面对过?”
“嗯……”夏小星放心了,意识渐渐模糊,嘴里还含糊地念叨,“要带那套深灰色的西装……配那条墨蓝色的领带……周总说会有很多媒体……”
“好,都听你的。睡吧。”
很快,怀里传来均匀清浅的呼吸声。沈砚在黑暗中睁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安然熟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
他的星星,在发光呢。而他,要做的就是守护这光芒,让它越来越亮。
巴黎展之行非常顺利,甚至超出了预期。
“归园”系列以其独特的东方美学意境和精湛的传统工艺,在众多展品中脱颖而出,吸引了大量关注。
夏小星准备的十五分钟演讲,沈砚陪他演练了无数遍,最终呈现时,他落落大方,语言真诚,赢得了满堂掌声。
当场就签下了好几笔意向订单,其中还包括两家欧洲颇负盛名的博物馆商店。
展会最后一天,沈砚拉着夏小星偷了半天闲,又去了塞纳河边那家他们蜜月时去过的甜品店。
还是靠窗的位置,夏小星吃着闪电泡芙,嘴角沾了奶油,沈砚伸手替他擦掉。
“沈砚,我们真的做到了。”夏小星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河面,和远处巍峨的铁塔,还有些不敢相信。
“是你做到了。”沈砚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捏了捏,“星星,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优秀得多。”
夏小星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喝咖啡掩饰。不是因为辛苦有了回报,而是因为无论他走得多远,飞得多高,回头时,沈砚永远在他身后,用这样坚定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告诉他:你很棒,我为你骄傲。
回国后,夏小星更忙了。
订单要安排生产,新的设计也不能停,还要应付越来越多的媒体采访和行业交流邀请。
沈砚的“星砚文化”也发展迅速,整合了沈氏集团原有的部分文创资源,又投资了几个有潜力的独立设计师工作室,很快就打开了局面。
他不再像以前在沈氏总部时那样,像个精密运转的机器,而是真正在做自己喜欢且擅长的事,整个人都松弛明亮了许多。
夏天,两人终于抽空补上了因为沈浩的事而中断的北欧之旅。
在冰岛广袤的黑色沙滩上,看波涛汹涌的大西洋;在挪威的峡湾间,乘船穿行于雪山碧水;在芬兰的玻璃屋里,裹着厚厚的毛毯,等待或许会出现、或许不会出现的极光。
运气很好,他们看到了极光。
绿色的光带在深紫色的夜空中摇曳、舞动,如梦似幻。
夏小星看呆了,直到沈砚从背后抱住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许愿了吗?”
“许了。”
“许了什么?”
夏小星转过身,在变幻的极光下,看着沈砚深邃的眼眸,认真地说:“许愿,以后的每一年,都能和你一起,看遍世间的美景。”
沈砚心头滚烫,低头吻住他。
在天地壮阔的奇景中,他们的吻缠绵而炽热。
“不用许愿。”一吻结束,沈砚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微哑,“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我保证。”
秋天,沈国安正式将“星砚文化”完全独立出去,成为沈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由沈砚全权负责。
这既是给沈砚更大的舞台,也是让他能更自由地和夏小星一起,经营他们共同热爱的事业。
生活似乎进入了一种稳定而丰盛的节奏。工作日各自忙碌,但一定会尽量回家一起吃晚饭。
周末回镇上陪长辈,或者开车去近郊短途旅行。
他们的小家,书房里并排放着两张风格迥异的工作台,一张堆满了设计草图、面料样本和工艺零件,整洁中带着创作期的“凌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