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中暑粘人精(192)+番外
他也继承了沈砚的一部分性格,比如专注,一个玩具能研究好久,他不太喜欢被陌生人抱,但如果是沈砚和夏小星,就会自动张开小胳膊求抱抱。
工坊里多了个小小的身影。
夏小星在工坊一角铺了厚厚的爬行垫,围上柔软的围栏,朝朝就在里面咿咿呀呀地玩着安全的硅胶玩具,或者看夏小星拉坯、画图。
沈砚有时也在旁边办公,偶尔抬头就能看到爱人在专注创作,宝宝在自得其乐,阳光洒满一室,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朝朝第一次清晰地发出“papa”的音节时,沈砚和夏小星都愣住了。
当时沈砚正抱着他,指着相册里夏小星的照片说“这是爸爸”,朝朝黑亮的眼睛看着照片,又抬头看看沈砚,小嘴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pa……pa……”
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叫爸爸,但那一刻,沈砚觉得心都要化了。
他立刻抱着朝朝去找夏小星,激动得像个毛头小子:“星星!你听!朝朝好像会叫爸爸了!”
夏小星也惊喜不已,凑过来逗朝朝:“朝朝,再叫一次?爸爸?”
朝朝看着两个爸爸期待的脸,咯咯地笑起来,又含糊地说了句“papa”,这次似乎更清楚了一些。
两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是满满的幸福和感动。
沈砚忍不住,一手抱着朝朝,一手揽过夏小星,在他们俩脸上各亲了一下。
“辛苦了,星星。”
“你也是,沈砚。”
有了朝朝,生活变得更加忙碌,却也更加充实甜蜜。
琐碎的育儿日常,半夜起来喂奶换尿布的辛苦,因为有了彼此的扶持和那个小生命带来的无尽欢乐,都变成了最珍贵的记忆。
沈朝朝转眼就三岁了。
清晨六点,生物钟精准的沈砚准时醒来。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过身,手臂习惯性地向旁边一揽——空的。
他瞬间清醒,睁开眼。
身旁的夏小星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
但原本睡在两人中间、那个软乎乎带着奶香味的小包子,不见了。
沈砚心头一紧,立刻坐起身。
目光在昏暗的卧室里快速扫过,没有。
他放轻动作下床,赤脚走到主卧自带的、通往儿童房的小门边,轻轻推开。
儿童房柔和的夜灯光线下,那张印着小星星和月亮的小床上,被子掀开了一角,空空如也。
那只朝朝最喜欢的、耳朵都被他啃得有点脱线的毛绒小兔子,孤零零地躺在枕头边。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的玩具角传来。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只见那个三岁的小豆丁,正撅着肉乎乎的小屁股,背对着他,蹲在他那堆积木和玩具车中间,低着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身上还穿着印着小恐龙图案的连体睡衣,一只脚上的袜子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露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脚丫。
“朝朝?”沈砚走近,低声唤道。
小豆丁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头。
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完美继承了夏小星的清秀眉眼和沈砚的挺直鼻梁,此刻因为被抓包,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小嘴一瘪,手里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爸爸……”朝朝小声叫了一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被抓包的怯意。
沈砚在他面前蹲下,目光扫过他脏兮兮的小手和睡衣前襟上可疑的污渍,又看了看他身后,地板上,用积木歪歪扭扭地搭了一个……
勉强能看出是房子轮廓的东西,旁边还摆了几辆玩具车。
而朝朝手里攥着的,是夏小星工坊里用来试釉色的小瓷片,五彩斑斓的,已经被他的小手摸得有点脏了。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困吗?”沈砚放柔了声音,伸手想把他抱起来。
朝朝却下意识地把拿着瓷片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大眼睛眨了眨,带着点讨好和心虚:“爸爸,你看,朝朝搭的房子!给爸爸和爹地住的!”
他指着地上那堆歪七扭八的积木,努力转移话题。
沈砚心里一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很给面子地点头:“嗯,很漂亮!朝朝真厉害。”
他伸手,很轻易地把小家伙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拿过他藏在身后的小瓷片,“这个是从爹地工坊拿的?”
朝朝搂住沈砚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小声辩解:“好看……亮亮的……像星星……”
沈砚失笑,掂了掂怀里沉甸甸、软乎乎的小身子,抱着他往主卧走:“爹地还在睡觉,我们小声点,好不好?先去洗洗手,把脸也擦擦,然后爸爸给你冲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