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中暑粘人精(28)+番外
“嗯。”他说,很坦然。
夏小星心脏又漏跳了一拍,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谢谢。”
沈砚没说话,只是很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像昨晚那样松松地圈着,是实实在在地五指相扣。
夏小星身体一僵想抽手,可沈砚握得很紧。
“路滑。”沈砚说,语气很平静,“我牵着你。”
夏小星看了眼脚下干燥的青石板路,又看了眼沈砚坦荡的侧脸,最后什么也没说,任由他牵着。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手牵着手,两个人挨得很近。
夏小星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沈砚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手指修长稳稳地包裹着他的。
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一直烫到心里。
他忽然觉得,手指上那个小小的伤口,好像也不疼了。
甚至……有点甜。
第20章 呛得咳嗦
两人回家后,外婆见到夏小星回来说:“星星,咱们这屋顶前几天下雨有些漏了,你上去补一下,就在那个东南角上,我今天出去弄了些材料回来,你看看哪些能用得上?”
夏小星闻言当即点头答应:“好,外婆。”
沈砚一把将他拦住,眼神示意他受伤的手,满是不赞同的意味。
夏小星还没反应过来,沈砚先开口:“外婆,我上去弄吧,我之前补过屋顶。”
外婆点点头说道:“也行,那麻烦小沈你了,星星你去帮他递递材料什么的,我去给你们准备晚饭!”
“不麻烦。”沈砚说。
外婆走后,沈砚拦着没让他弄,夏小星就按照他的要求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看沈砚爬上爬下。
沈砚干活很专注,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棱角分明,汗水顺着下颌滑下来滴在衣领上,好在下午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一些了。
夏小星就在一旁帮他递一递工具什么的,他看了一会儿,感觉现在用不到他了便站起来说:“我去帮外婆摘点菜,晚上吃。”
“我跟你去。”沈砚从梯子上下来。
“不用,你歇一会吧。”夏小星摆摆手,拎起篮子往后院走。
后院的菜地被雨浇透了,青菜绿油油的水灵灵的,夏小星蹲在地里摘菜,脑子里却还在想外婆早上的话。
沈砚到底是谁,从哪儿来,以后要去哪儿?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他心里,越缠越紧。
“发什么呆?”
夏小星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沈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夏小星瞪他。
沈砚在他旁边蹲下,帮他摘菜:“是你想事情想得太入神。”
夏小星不说话了,闷头摘菜。
两人沉默地摘了一会儿,沈砚忽然开口:“夏小星。”
“嗯?”
“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夏小星手一顿,抬头看他。
沈砚也正看着他,目光很平静很直接,像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夏小星张了张嘴,那句“你到底是谁”在嘴边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没有。”他说,低下头继续摘菜,“我就是……在想晚上吃什么。”
沈砚看了他几秒,没再追问。
但夏小星能感觉到,沈砚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沉甸甸的。
夏小星摸摸鼻子,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间。
那晚之后,夏小星觉得沈砚变了。
倒不是变得多明显,就是……更爱管他了。
吃饭时,沈砚会把他不爱吃的姜丝挑出来,再把他爱吃的菜推到他面前。
吃完饭洗碗时,沈砚会把他赶到一边,说“手上有伤别碰水”,然后一个人把所有的碗洗了。
夏小星抗议过,说:“我伤口都快好了”,沈砚就一句“没好透”,堵得他哑口无言。
就这么过了几天,夏小星手上的创可贴终于可以撕了,伤口结了层薄薄的痂,粉粉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这天午市饭馆里坐满了人,后厨两个灶台火力全开,阿香和另一位临时的厨师轮流掌勺,油烟滚滚,抽油烟机呼啦啦地响,但那声音听着就有点力不从心。
夏小星在后厨和前台之间来回跑,每次掀开油腻腻的布帘,都被扑面而来的油烟呛得直咳嗽。
他身上头发上全是油烟味,连眼睛都被熏得有点红。
“阿香姨。”他凑到灶台边,扯着嗓子喊,“这抽油烟机是不是该修了?吸力越来越差了!”
阿香正颠着锅,头也不回:“修什么修,都用了多少年了!凑合用吧!”
夏小星撇撇嘴,又跑回前台。
沈砚正在给一桌客人上菜,看见他眼睛红红的,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了?”他低声问。
“被烟呛的。”夏小星揉揉眼睛,“后头那抽油烟机,跟摆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