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被强制爱了(188)
“安安。”迟安的嘴唇在他颈侧蹭了一下。迟砚的手在他头发里收紧了。迟安的嘴唇从他颈侧移开了,靠回他肩上。
“你害羞了。”迟安说。
迟砚:“没有。”
迟安:“你的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
迟砚把他从肩上拉起来看着迟安的眼睛,迟安的眼睛里有那层薄薄的水光,是被亲狠了之后眼睛自己有的。
迟砚的拇指在他下嘴唇上蹭了一下,迟安的嘴唇被他亲得有点红,微微肿了。
“睡觉。”迟砚说。
迟安躺下来,迟砚把被子拉到他胸口,迟安侧过身面朝迟砚,把手伸过去搭在迟砚的腰上,迟砚把手覆上迟安的手背。
“晚安,迟砚。”迟安说。
“晚安,安安。”迟砚说。
迟安闭上眼睛,迟砚在台灯的光里看着迟安的脸,迟安的睫毛垂下来,嘴唇还有点肿。
迟砚伸出手指碰了碰迟安的嘴唇,迟安在梦里抿了一下嘴,迟砚把手收回去,关了台灯。
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迟安的体温隔着两层睡衣传过来,手还搭在他腰上没有收回去。迟砚把手覆上去握住了。
慢慢从床尾走过来在迟安脚边盘了一个圆。
窗外那棵苹果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着。
第97章 就是想抱你
原本初定的旅行计划因为那件事被耽搁了大半月,如今开始提上日程。
迟砚定了一个地方,四季如春,飞机三个小时。
迟安在机场的时候抱着慢慢,慢慢从猫包里探出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耳朵转来转去。
迟砚去办托运手续,迟安站在旁边等着,一个小朋友跑过来蹲在慢慢面前,伸手想摸。
“你的猫好可爱。”
迟安说谢谢。
小朋友的妈妈过来把人拉走了,迟安蹲下来把慢慢的头按回猫包里。
迟砚办完手续走过来,牵着迟安去过安检。
迟砚帮迟安把毯子盖好,迟安说他不冷。
迟砚说毯子盖着,空调凉。迟安没有再说了,把毯子拉到下巴。飞机起飞的时候迟安看着窗外,城市越来越小,房子变成积木,路变成线。
他叫迟砚看,迟砚偏过头来看了一眼说嗯。
落地的时候阳光很好,天是蓝的,云是白的。
迟安从到达大厅走出来,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花香,不知道是什么花,甜甜的。
迟砚拉着行李箱走在他旁边,慢慢在猫包里叫了一声。
迟安把她抱出来,慢慢抖了抖毛,仰着头看天。
酒店是迟砚定的,一栋一栋的小院子,门口种着三角梅,粉色的花开了一整面墙。
迟安站在门口看着那面花墙,把相机举起来拍了一张。
迟砚站在他身后等着,迟安拍完了回头看他。
迟砚:“进去再拍。”
迟安:“外面也要拍。”
又拍了一张。
房间很大,落地窗对着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种着鸡蛋花,白色的花瓣,黄色的心。
迟安把相机放在茶几上,把慢慢从猫包里放出来。慢慢在地毯上踩了几步,闻了闻沙发腿,闻了闻茶几腿,跳上窗台蹲着看外面的花。
迟砚把行李箱打开,把迟安的衣服拿出来挂在衣柜里。
迟安走过来站在衣柜前面看着迟砚挂衣服,迟砚把一件浅蓝色的薄毛衣挂在衣架上。
迟安:“这件要穿。”
迟砚:“明天穿,今天先换衣服出去走走。”
迟安说好。
迟安换了一件白色的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歪外套是米白色的。
迟砚换了一件黑色的,也是T恤。两个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慢慢蹲在两个人脚边仰着头看他们。
迟安弯腰把慢慢抱起来,三个人出了门。
路边种满了花。三角梅,鸡蛋花,扶桑,还有迟安叫不出名字的,红的,粉的,黄的,白的。
迟安抱着慢慢走在前面,走得很慢,看到好看的花就停下来拍照。
他拍了一朵扶桑花,红的很大,花瓣张开像一把伞,他拍了一片三角梅,粉的挤在一起,把整面墙都遮住了。
他拍了一棵鸡蛋花树,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铺在草地上像一层雪。迟砚走在他后面,没有催他。
迟安拍完一张回头看迟砚一眼,迟砚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迟安:“你走太慢了。”
迟砚:“你在拍照,走快了会错过。”
迟安想了想也是,转回去继续拍。
慢慢从迟安怀里跳下去,踩着猫步走在前面。
她的爪子踩在石板路上,没有声音,尾巴竖得直直的。迟安跟着她走,迟砚跟着迟安走。
慢慢走到一棵大树下面蹲下来仰着头看树上,迟安抬头看,树上有一只松鼠,尾巴很大,蓬松的,在树枝上跳来跳去。迟安举起相机拍松鼠,松鼠跳了一下,拍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