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被强制爱了(197)
迟砚侧身让他们进来了,客厅坐满了人,迟安坐在沙发中间,慢慢趴在他腿上。
贺明澜坐在单人沙发上打开白色箱子检查器械,他只是习惯性动作,婚礼现场他用不到这些。
沈识聿坐在迟安右边翻着迟安放在茶几上的画册。
傅沉舟坐在最远的那把椅子上,手里端着咖啡没有喝。
迟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第二天的时间表,化妆几点、换装几点、入场几点、宣誓几点、敬酒几点。
他站在那里说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听。
林鹤星举手:“我负责什么。”
迟砚:“你负责陪着迟安。”
林鹤星:“好。”
周彦:“我呢。”
迟砚说:“负责拿着迟安的外套,晚上凉。”
周彦:“好。”
程野:“我要做什么。”
迟砚说:“什么都不用做。”
程野没有说话。
贺明澜说:“我负责迟安的身体,万一不舒服我能处理。”
迟砚看了他一眼说好。
婚礼当天,迟安是被林鹤星叫醒的。慢慢趴在他枕头旁边。
林鹤星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西装,头发用发胶固定了,比平时精神。
迟安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才认出来。
“你穿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
林鹤星说:“帅不帅。”
迟安说:“还行。”
林鹤星说:“还行就是帅。”
化妆师是迟砚从法国请的,提前一天飞到京城。
她给迟安化妆的时候用刷子在他脸上轻轻扫着,迟安闭着眼睛差点睡着了。
林鹤星在旁边看着,化妆师每画一笔林鹤星就问好了没有,化妆师说还没有。
迟安闭着眼睛快睡着了,化妆师画完了退后一步看了看,说好了。
迟安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怎么看得出来,只是脸色比平时红润了一些,嘴唇比平时粉了一些。
林鹤星:“好看。”
周彦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件白色外套是迟安晚上穿的,他说好看。
程野站在走廊里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是银灰色的,他看了迟安一眼说好看。
贺明澜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外套搭在手臂上,他看了迟安一眼。
“气色不错。”
沈识聿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银框眼镜擦得很亮,他看了迟安一眼点了一下头。
傅沉舟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是深紫色的,他看了迟安一眼,移开了目光。
迟砚在宴会厅门口等着。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是白色的,头发用发胶固定了,身姿挺得笔直。
他的手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攥紧了又松开了又攥紧了。
他看到迟安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迟安穿着白色的西装,领口没有系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头发还是翘着那几撮,化妆师按了好几次按不下去。
他怀里抱着慢慢,慢慢脖子上系了一个浅粉色的蝴蝶结。
迟安走到迟砚面前停下来,两个人对视着。
迟砚的眼睛里有红血丝,眼底有青黑,几天没睡好了。
“等了多久。”迟安说。
迟砚:“从早上就在等了。”
迟安说:“现在来了。”
迟砚说:“嗯,来了就好。”
慢慢从迟安怀里探出头看着迟砚,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迟砚握住迟安的手,两个人走进宴会厅。
宴会厅很大,能坐几百人。
今天来了几百人,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家族都来了,傅家、沈家、贺家、林家、陆家、周家,还有迟家的世交、合作伙伴,坐了整整几十桌。
白色的桌布,白色的椅套,白色的花,白色的蜡烛。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花上,花的影子落在桌布上。台上的背景是一幅画,迟安画的苹果树,枝头开满了粉白色的花,花瓣一片一片的。
迟砚让人把画打印出来做成了背景板,迟安看到的时候愣了一下。迟砚说好看,迟安说比他画的好看,迟砚说就是他的画。
傅沉舟坐在第一排,沈识聿坐他旁边。程野坐在第二排,贺明澜坐他旁边。林鹤星和周彦坐在第三排。
陆钊来晚了,坐在最后一排。宾客们陆续入座,女人们的礼帽上插着羽毛,男人们的西装口袋里别着襟花。
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在逗孩子,孩子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气球,气球飘在天花板下面。迟安看到了那个气球,想起自己小时候没有玩过气球,疗养院里不让。
迟砚牵着他的手走过红毯,红毯很长,从门口铺到台上,两边的花瓣是新鲜玫瑰花瓣,踩上去软软的,迟安走得很慢,迟砚也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