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神明醒了(47)
宴会厅里静了一瞬。
赵怀德脸色铁青:“你疯了!”
他抬手就要去抓许知寒。
陆闻川动作比他快。
他扣住赵怀德的手腕,笑意全无。
“赵总,聊天就聊天,动手干什么?”
赵怀德疼得脸色一白:“松手!”
陆闻川没松。
许知寒看着赵怀德右手上的玉戒,声音很平。
“那枚戒指,也是从她手上取下来的。”
赵怀德瞳孔紧缩。
许知寒每说一句,他身后的罪线就动得更厉害。
那女人的魂影逐渐浮出来,站在他背后,双手垂在身侧,眼神怨毒。
普通人看不见。
可赵怀德感觉到了。
他开始发抖。
许知寒看着那道魂影,问:“想让他说吗?”
赵怀德听不懂这句话,却下意识觉得危险。
下一秒,宴会厅的灯闪了一下。
周围有人惊呼。
赵怀德背后的女人魂影慢慢抬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赵怀德整个人僵住。
一股冷意从肩膀钻进骨头,他嘴唇开始发白。
“谁……”
他声音发颤。
许知寒垂眼:“她问你,为什么不救她。”
赵怀德的表情终于裂开。
“没有,我没有……”
许成远脸色大变:“赵总!”
赵怀德却已经听不见了。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死死盯着自己右手。
那枚玉戒忽然裂开一道细纹。
裂纹越来越大。
最后啪的一声,戒指碎成两半,掉在地上。
赵怀德双腿一软,竟然当众跪了下去。
宴会厅瞬间哗然。
许明霁脸色惨白。
周曼也后退了一步。
这场面太熟悉了。
周曼在病房里跪过。
蒋仁在客厅里跪过。
现在轮到赵怀德。
所有和许知寒对上的人,似乎都会以这种狼狈的姿态跪下。
赵怀德跪在地上,冷汗不断往下流。他嘴里开始胡乱念着:“我没想杀你,我只是想拿回公司。医生说你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是提前一点……”
这句话一出,周围彻底炸了。
有人立刻拿出手机录像。
许成远想让保安拦,却已经晚了。
陆闻川松开赵怀德的手腕,低头看着他,语气冷下来。
“赵总,刚才的话,我建议你留着跟警方说。”
赵怀德猛地回神,脸色惨白。
“我刚才说了什么?”
没人回答他。
许知寒站在原地,脸色比刚才更白。
他动了点力。
不多,但这具身体还是受不了。
陆闻川侧头看他:“还撑得住?”
许知寒皱眉:“你每次都问废话。”
陆闻川松了口气:“行,还能骂人。”
许知寒冷冷看他。
陆闻川立刻抬手:“我闭嘴。”
赵怀德被保安扶起来时,整个人都软了。他还想解释,可刚才那几句话已经被不少人录了下来。
宴会厅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刚才还觉得许知寒胡说的人,现在都不敢说话。
他们看向许知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
病弱,沉默,许家万人嫌。
这几个词好像还在他身上。
可没人再敢真把他当成任人拿捏的病人。
许知寒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看向许成远。
“这就是你请来的人?”
许成远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知寒声音不高,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
“许家的朋友,确实都挺干净。”
这句话像一巴掌,直接扇在许成远脸上。
陆闻川差点没忍住笑。
许成远死死盯着许知寒,眼神阴沉得吓人。
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能发作。
许知寒也不在乎他发不发作。
他转身往宴会厅外走。
陆闻川跟上来,低声问:“去哪?”
许知寒脸色冷淡:“休息。”
“我陪你。”
“不用。”
“你走路有点晃。”
许知寒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你再说一遍?”
陆闻川很识趣:“我看错了。”
许知寒继续往前走。
走出宴会厅后,走廊里安静许多。
他扶了一下墙,很快又放开。
陆闻川看见了,却没戳穿,只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到他面前。
许知寒看着那颗糖。
“你又来?”
陆闻川道:“低血糖。”
许知寒没接:“我没说。”
“我看见了。”
许知寒沉默两秒,还是拿走了。
糖很甜。
他不太喜欢。
可吃下去后,眼前那点发黑确实缓了些。
陆闻川靠在墙边,看着他:“许小少爷,你刚才挺吓人。”
许知寒垂眼:“怕了?”
陆闻川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