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神明醒了(48)
“怕。”
许知寒看他。
陆闻川神情散漫,眼底却清醒。
“但挺痛快。”
许知寒别开眼,声音很轻。
“无聊。”
陆闻川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嘴硬得有点好笑。
宴会厅里还在乱。
走廊里,许知寒含着糖,脸色冷淡,像刚才让人当众跪下的不是他。
陆闻川站在旁边,没再说话。
他知道,今晚之后,许家装出来的体面,又碎了一层。
第27章 陆闻川的偏心
宴会厅里已经乱成一团。
赵怀德刚才那几句话被不少人录了下来。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急着往外发消息,还有人看向许成远,眼神已经和刚进场时不同了。
许成远脸色很沉。
他办这场酒会,是为了稳住许家的脸面,不是为了让赵怀德当众翻车,更不是为了让所有人开始怀疑许家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可现在,最怕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
许知寒站在走廊里,靠墙缓了一会儿。
刚才动用那点力量后,胸口疼得厉害。糖在嘴里化开,甜味压住了喉咙里的血味,但压不住身体的虚。
陆闻川站在旁边,没有催他,也没有伸手扶。
他已经摸清楚许知寒一点脾气。
这人不喜欢被当成病人。
哪怕他现在脸色差得像下一秒就能晕过去,也不愿意让人多问一句。
陆闻川偏偏嘴欠,没忍住说:“你这身体,真挺能撑。”
许知寒抬眼看他:“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陆闻川立刻点头:“行,我闭嘴。”
安静还没维持三秒,他又补了一句:“但你刚才那一下,确实挺漂亮。”
许知寒懒得理他。
宴会厅里,赵怀德已经被人扶到休息室。许成远想让人把他送走,却被陆闻川安排的人拦了下来。
陆闻川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
第七队的人早就守在会场外面。
赵怀德这边刚出事,队员已经把现场控制住,顺便把几个想删视频的人请到了旁边。
许成远走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的脸色更冷。
“陆队长。”
陆闻川抬头,笑得很自然:“许总,有事?”
许成远扫了一眼旁边的许知寒,语气压得很低:“今晚的事,陆队长是不是插手太多了?”
陆闻川笑意不变:“许总这话冤枉我了。赵怀德自己说的话,我可没教。”
许成远声音更沉:“这是许家的酒会。”
“也是公共场合。”陆闻川慢悠悠道,“他当众疑似承认涉及命案,我作为特调局队长,顺手留个人,不过分吧?”
许成远盯着他:“赵怀德的事,跟特调局有什么关系?”
陆闻川收了点笑。
“暂时没有。”
许成远刚要开口,陆闻川又接了一句。
“不过蒋仁的疗养院,赵怀德投过资。许家地下室里的阵法,和疗养院里发现的残留符纹有相似处。这样算起来,好像又有点关系。”
许成远的眼神变了。
许知寒听见这句话,也看向陆闻川。
这件事陆闻川之前没说。
陆闻川察觉到他的视线,侧头低声道:“刚收到的消息,还热乎。”
许知寒冷淡道:“你可以早点说。”
“刚才你忙着让人跪。”陆闻川一本正经,“我没敢打扰。”
许知寒看了他一眼。
陆闻川立刻闭嘴。
许成远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说话,心里那股火烧得更重。他压低声音:“知寒,你跟我过来。”
许知寒没动。
许成远脸色一沉:“我是你父亲。”
这句话落下,走廊里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许知寒脸色苍白,语气却很平:“你提醒自己?”
许成远的表情僵住。
陆闻川偏头笑了一声,很快又忍住。
许成远眼底的怒意已经遮不住:“许知寒,你今晚闹够了没有?”
许知寒看着他,眼神很淡。
“没有。”
两个字,直接把许成远堵在原地。
许知寒继续道:“许安的事没查清楚,林晚的事没查清楚,地下室的事没查清楚。你急什么?”
许成远的嘴角绷紧。
他最怕的就是许知寒当众提这些。
附近已经有人竖起耳朵。
许成远忍了又忍,语气放缓:“你身体不好,现在回家休息。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
许知寒没有答应。
陆闻川忽然开口:“回许家就不用了。”
许成远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陆闻川从口袋里拿出一份临时协查通知,递到许成远面前。
“许知寒现在涉及许宅地下室异常事件,属于重要证人。接下来几天,由特调局暂时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