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A玩了高冷E后反被惩罚(211)
沈晏愣了一瞬。“你被烫了?哪里?我看看。”
商时凛伸出手,食指指节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已经不太明显了。
再晚一点伤口都要愈合了。
“活该。”沈晏说,但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商时凛伸过来的那只手,拇指在那个红点上轻轻蹭了一下。
“我想给你做早餐。”
“好做。”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来。
沈晏订的是沪海最好的酒店,顶层套房,整面墙的落地窗能把整个沪海市中心尽收眼底。
进去的时候前台认出了他,笑容标准而殷勤,递上房卡的时候多看了商时凛一眼,大概是在辨认这个跟在沈晏身边的冷面男人是什么来头。
电梯直达顶层。
沈晏刷开房门,走进去,把大衣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沪海的夜景从脚下铺展开去。
万家灯火如撒了一地的碎金子,远处黄浦江面上有游船缓缓移动,船上的灯光在水面拖出长长的倒影。
商时凛把沈晏扔在沙发上的大衣拿起来挂好,把两个人的鞋摆整齐,然后走到沈晏身后站定。
“过来。”沈晏说。
商时凛往前走了半步,站在沈晏身侧偏后的位置。
沈晏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肩膀抵着肩膀,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衣料慢慢交融。
“商时凛。”
“嗯。”
“你说一个人快死了,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商时凛想了想。“也许对她来说是真的。”
“也许对她来说是真的,”沈晏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咀嚼其中的味道。
“但对我来说不一定。”
“嗯。”
“她说她第一次当母亲。”沈晏语气轻快,“我也是第一次当儿子。谁不是第一次呢。”
“你不需要原谅她。”商时凛说。
沈晏盯着他。
“你可以不原谅她,”商时凛又说了一遍,“你也可以接受她的遗产。这两件事不冲突。”
沈晏又笑了。
“你怎么回事?说话一套一套的。”
“跟你学的。”商时凛说。
“又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沪海有无数灯光亮着,无数窗户后面有无数人在上演着各自的悲欢离合。
在这座两千多万人的城市里,沈晏的故事只是其中一个,不轻不重,像一粒投入江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就会被水流吞没。
沈晏的手从商时凛腰侧滑到他的手边,握住,十指扣进去。“我想洗个澡。”他说。
“去吧。”
“你一起。”
商时凛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浴缸嵌在落地窗旁边,泡澡的时候能看见整个沪海的夜景。
第159章 温暖
沈晏没有用浴缸,他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脸、脖子、肩膀一路往下流。
水汽蒸腾起来,把玻璃隔断蒙上一层白雾。商时凛站在他身后,看着水顺着沈晏后背那些疤痕的纹路往下淌。
疤痕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商时凛。”
“嗯。”
“吻我。”
商时凛的手从沈晏腰侧滑到他的后颈,掌心覆着那块柔软的皮肤,拇指抵着腺体的位置。
沈晏的信息素在水汽中弥散开来,勿忘我的冷香被热水蒸得发暖。
他吻了上去。
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唇齿,长驱直入,扫过每一寸温热的口腔。
沈晏的手扣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回应得同样凶狠。
热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把他们裹在同一层水幕里,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吻,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沈晏把商时凛推到浴室的墙上。
瓷砖冰凉,沈晏嘴唇从他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喉结,再落在锁骨上。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薄荷味的信息素在沈晏的鼻尖炸开。
爱欲的味道,沈晏再也不觉得薄荷味难闻了。
“哥哥。”商时凛很哑。
沈晏抬起头,商时凛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滴。
那双冷漠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沈灿。”沈晏叫他,像在确认什么。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商时凛的手从沈晏的后颈滑到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颧骨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的液体。
“会。”他说,“除非你赶我走。”
“我赶你走你就走?”
“不走。”商时凛说。
沈晏重新吻上去,把商时凛压在冰凉的瓷砖和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像要把这个人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