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为囚笼道陨情焚(75)
白栩被他拉着踉跄地往前走,哭得浑身发抖,他不懂温暮为什么这么生气,不就是被人碰了一下吗,他只是想找到温暮而已。他挣扎着,想要推开温暮,可他的力气在温暮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只能被温暮牢牢攥着,一步步走向侧殿。
侧殿内有一处温泉池,是温暮平日里休憩的地方,水汽氤氲,魔气缭绕。温暮直接将白栩拉到温泉池边,不由分说,就伸手去解他的寝衣。
白栩吓得连忙往后缩,紧紧捂着自己的衣服,哭得更凶了:“不要……我错了,我以后不乱跑了,你别生气……”
他是真的怕了,温暮从来没有这么凶过,身上的戾气让他浑身发抖,他只觉得眼前的温暮,陌生又可怕。
温暮看着他抗拒的样子,怒火更盛,直接伸手,一把扯开他的寝衣,语气霸道又暴戾:“必须洗,把身上的味道全部洗掉,白栩,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不准有任何外人的气息,哪怕是一丝一毫,都不行!”
他的占有欲极强,容不得自己的所有物有半点瑕疵,白栩是他放在身边的人,是独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温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白栩规划成所有物了,只是简单的触碰便让他瞬间失控。
白栩被他扯得寝衣凌乱,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冷得打了个寒颤,加上害怕和委屈,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任由温暮摆布。
温暮看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眶,还有瑟瑟发抖的身子,心底终究还是泛起一丝心疼,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可语气依旧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将白栩轻轻抱进温泉池里,温热的泉水包裹住白栩的身子,驱散了凉意,可白栩还是在哭,一抽一抽的,紧紧抓着温暮的衣袖,不敢松开。
第37章 害怕
温暮站在温泉池边,垂眸看着他,眸底的戾气渐渐散去,只剩下浓浓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他伸手,舀起泉水,轻轻擦拭着白栩的身体,一点点洗掉他身上那股陌生的女子馨香,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格外认真。
“以后还乱跑吗?”温暮一边擦,一边冷声问道。
白栩摇摇头,哽咽着说:“不……不乱跑了。”
“还敢跟外人说话,让外人碰你吗?”温暮又问,指尖微微用力,提醒着他。
白栩连忙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他这副乖乖认错、可怜巴巴的样子,温暮心里的怒火终于彻底消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白栩现在的状态比之前要好一些,说话变得利索了,虽然还是有点迟钝,但是只要刺激一下还是能听懂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擦去白栩脸上的泪水,动作难得的温柔,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别哭了,我不是故意凶你,只是不准别人碰你,你是我的,只能待在我身边,知道吗?”
白栩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泪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知……知道了。”
温暮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心底一软,俯身,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微凉的吻,语气霸道又认真:“记住,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我,不准一个人乱跑,不准靠近任何人。”
温泉池内水汽氤氲,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温暮的戾气渐渐消散,只剩下对白栩极致的占有和独有的温柔。而白栩虽然依旧懵懂,不太明白温暮为什么这么在意身上的味道,却也牢牢记住了温暮的话,乖乖地点头。
温暮打横抱着白栩,脚步慢悠悠走在长廊里,怀里的人刚洗完澡,身上裹着宽松的白锦袍,还带着水汽的软香,抱着白栩的时候,动作看着很轻,可那力道攥得紧,摆明了是不让人跑的架势。
白栩靠在他胸口,眼睛半睁着,眼神空落落的,虽然没什么神采,但是却乖得很,没有挣扎,看得温暮心里莫名躁了一下。
“该死…最近怎么了…总想有的没的…”
长廊两边的魔灯跳着幽蓝的火,把两人的影子叠在地上,温暮抱着白栩慢慢的走着,他自认为,这些天他对白栩没有半点怜惜,只当这是攥在手里的物件,留着有用,至于白栩开不开心、害不害怕,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只不过是个物件而已,干嘛想这么多…
到了寝殿,殿里没点灯,全靠月光照着,朦朦胧胧的。温暮径直走到床边,弯腰把白栩轻轻放在铺着软褥的床上,白栩刚沾床,就下意识往被窝里缩,裹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温暮没理他,抬手扯了扯衣襟,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