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君吗?怎么变成了粘人小狗(14)
“李爱卿,你呢?你方才喊了多少来着?”
那姓李的官员早已面如土色,听到这话,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
“回、回陛下……臣、臣喊了……九百两……”
“九百两。比张爱卿少一点……”
“不过没关系,搜一搜你的家底,说不比张爱卿还厚实。”
“臣……”李姓官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想交?”
“不不不!臣交!臣交!”李姓官员疯狂磕头,“臣愿意把全部家产充公!求陛下饶命!”
烬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谁?”
他一个一个地点过去。
方才喊过价的,一个都没落下。
这些人此刻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争先恐后地表示愿意交出全部家产,只求保命。
而那些从头到尾没敢出声的,则庆幸地松了口气。
可烬厌也没放过他们。
“你们呢?”他的目光扫过那群沉默的人,“既然来了朕的拍卖会,怎么也不出个价?是看不上朕的人?”
那群人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不不不!陛下误会了!臣等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没带够钱……”
“没带够钱?”烬厌笑了,“那你们来干什么?”
那群人不敢应声。
烬厌却再次压迫感十足的逼问:“是要朕一一查查你们,还是你们自觉上交这些年所得不义之财?”
众人赶紧磕头认错:“臣等,自愿上交,求陛下开恩!”
“滚吧。”
明明是两个脏字,那些人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很快,大厅里便只剩下烬厌、玄封,以及台上的玉微。
还有地上那些散落的银票——方才周伟林摔在地上的那些。
玄封走过去,将银票一张张捡起来,数了数,然后双手呈给烬厌。
“陛下,一共是一千两黄金的银票。”
烬厌看都没看,“嗯,充入国库。”
然后他站起身,朝玉微走去。
玉微仍跪在那里。
从始至终,他都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又像,一柄未曾出鞘的剑。
烬厌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怕吗?”
玉微没有回答。
烬厌又问:“怕被别人买走,遭受侮辱吗?”
玉微抬了头,神色依旧不变:“你从来就没想过,卖了我。”
“你不过是在利用我,铲除异己,向政敌施压。”
“顺带,搜刮他们身上的油水,好充盈你征战各国带来的损耗。”
“很聪明。”
烬厌对玉微露出了欣赏的神色,“若不是你,朕要收拾那些人,还得费一番功夫。你往台上一跪,他们自己就上钩了。”
“果然,美色误人啊。”
玉微抬眼看他。
烬厌低下头,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且,朕怎么舍得卖了你呢。你这么聪明,又这么听话懂事貌美有趣……”
“朕、还没玩够呢。”
“朕已经决定了——从即日起,让你代替那些国主,跟朕玩抽珠子的游戏。”
“不过,规则得变一变。”
“变成四枚珠子,一白一红一蓝一金。”
“抽到白色,你只需要给朕上供五百两白银,至于钱从哪里来,你自己想办法。”
“抽到红色,你则必须要杀一人,至于杀谁没有规定,除了你自己。”
“抽到蓝色,你则必须要替朕出征剿匪,或者平息地方叛乱,朕可以给你兵马,前提是他们得肯听你的。”
“而抽到金色……”
烬厌顿了顿,脸上笑意放大:“你猜猜呢,朕会让你做什么?”
第10章 留在朕身边,直到死,哪都不能去
玉微对这游戏,没有半分的兴趣。
而且也不想猜烬厌的心思。
虽然烬厌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等了半晌,玉微都没有回答。
烬厌也没逼他,还道:“罢了,金色就留个悬念吧。”
“等你抽到再说。”
说完,又沉默了片刻,将游戏规则补充完整。
“每一枚珠子完成的时限是七天。”
“若七天内你完不成,朕就杀了你父母。别以为到时候你求个饶,朕就会心软。”
“听懂了吗?”
玉微垂眸,没应。
烬厌也不管他应不应,又接着道:“除了陪朕玩游戏,你平日里还要贴身服侍朕,对朕唯命是从。”
“包括朕入寝,你必须整晚跪在朕床前,掌灯候着。灯若熄了,你若睡着了,朕就会……给你点小小的惩罚。”
玉微听了这刻意为难的要求,没什么反应。
倒是问:“若我抽到了蓝色,出征期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