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君吗?怎么变成了粘人小狗(5)
玉微没有动。
他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另一个士兵蹲下来,打量着他。
火光映在那人脸上,照出一张粗糙猥琐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玉微裸露的锁骨上,眼神越来越淫邪。
“听说你是五州十国第一美人,果然不假。”
“陛下受了伤,估计就算带你回去,也好些日子不能碰你。”
另一人接着道:“今儿个白天,你伺候陛下的时候,我们可都看见了。”
“没想到如此清纯的美人儿,竟挺会的嘛~”
他压低了声音,舔了舔嘴唇,“兄弟们这一路上也怪辛苦的……不如,你用你炉火纯青的技巧,也伺候伺候我们……哈哈哈。”
“只要伺候的让我们满意,回头给你弄件暖和的衣裳,怎么样?”
说着,士兵伸出手,欲往玉微的脸上摸。
玉微立刻偏开头,躲开他的手。
那士兵脸色一变,一巴掌扇过来。
“啪!”
玉微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来。
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味。
“给脸不要脸?”
另一个士兵揪住他的头发,迫他抬头,“你以为你是谁?陛下的人?陛下的人多了去了!玩完就扔的货色,真当自己是什么金贵东西?”
“啪!”
又是一巴掌。
见玉微还是无动于衷,那士兵松开手,目光落在他那条断腿上。
“不听话是吧?”他狞笑着,一脚踩上去。
“呃——!”
玉微终于忍不住发出沉闷的痛呼。
那条腿本来就肿得不成样子,被这一踩,骨头生生移位,从皮肉里刺出来一截。
白森森的,沾着血。
哪怕玉微再能忍,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随即,痛的昏了过去。
“昏了?妈的,真不禁折腾。”
那士兵早就被玉微的身段勾出了瘾,眼看玉微昏了,却不管不顾的伸手去解他的衣襟,“昏了也好,省得叫唤。”
却被另一个士兵理智的拦下,“别。”
“毕竟是陛下看中的人,如果玩脏了,被发现会掉脑袋的。”
“切,洗干净不就行了。又不是女人,我就不信……”
那士兵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
“在干什么?”
所有士兵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火光照出一张冷硬的脸。
玄封。
亦是所有士兵的头领,商君烬厌亲封的大将军。
“玄、玄将军!”士兵们慌忙跪下,“小的、小的只是——”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
一排头颅落地。
血溅在雪地上,嗤嗤地冒着热气。
十几个士兵,一下全死了。
玄封利落收剑入鞘,看都没看尸体一眼,径直走向玉微。
他在玉微身边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但很弱。
目光又落在那条腿上,看见刺穿皮肉的断骨。
而很快,玄封身后的黑暗处,烬厌披着一件带着毛领的狐裘斗篷,缓缓走出来。
“陛下。”玄封立刻起身,向烬厌行礼,“玉微乃千年难遇的绝色,这些凡夫俗子,难免会觊觎其美貌。”
烬厌摆了摆手,“嗯,是朕考虑不周了。”
他走近玉微,扯下身上披着的狐裘,披在了已经昏迷的玉微身上。
又瞥到,玉微的腿伤。
而后朝玄封伸手。
玄封立刻意会,从怀里掏出镣铐钥匙,双手恭敬状放入烬厌掌心。
接过钥匙,烬厌打开了镣铐。
又将玉微用狐裘裹紧,打横抱起。
往自己的车驾走去。
“传令下去。”
烬厌的声音透过夜风传来,却比夜风还寒,“朕看上的人,谁再敢碰——”
“诛九族。”
第4章 只有被朕弄脏甚至彻底玩坏,才是你应有的归宿
玉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醒来时,已经是天亮了。
他本以为还会在囚车里。
却感觉有什么柔软厚重的东西裹在身上,带着陌生的气息。
随即意识回笼——
不对。
这里不是囚车。
他瞬间睁开双眼。
眼前是陌生的顶棚,雕花的木梁,垂落的锦缎。
身下是柔软的褥子,比他在家中睡的还要舒适。
马车在行驶,车轮碾过积雪,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玉微想动,却发现双手被什么扯住。
他抬头,两条细细的银链从手腕上的皮环连出去,固定在车壁两侧的铜环上。
链子不长,刚好让他能勉强坐起,却无法躺下。
而他又因为腿伤,站不起来。
只能跪坐在柔软的褥子上。
像一只被囚的金丝雀。
又像一只待宰的牲口。
只是,腿上的断骨好似已经被人接好,还固定包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