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君吗?怎么变成了粘人小狗(56)
目的,是为了剿灭青州附近的一个大的山匪窝点。
而对方,至少有一千人。
烬厌其实之前派玄封去过一次,带的人有五千,但还是失败而归。
而这次,他只给了玉微五百。
还美其名曰:“考验你的能力。”
这次,他竟然没拿玉微的父母威胁,只是阴阳怪气道:“完不成也无所谓,反正有朕跟着。”
“不行就求求朕,朕帮你。”
玉微不理他。
心里却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他不可能求烬厌,也不可能完不成。
哪怕这次没有烬厌拿自己的父母威胁。
他也绝对会完成。
因为,这次机会,是对自己过往二十五年不甘心的最好证明。
第39章 朕只是想看他输,然后灰头土脸的求朕
五百兵马,对上据守山险、超过千人的悍匪,在任何人看来都是送死。
玄封面无表情地将兵符递给玉微时,眼底分明写着“不自量力”四个字。
他带五千兵马都没解决的事,凭什么这个新手可以办到?
玉微接过兵符,什么都没说。
大军开拔那日,天还没亮透。
五百人站在城门口,稀稀拉拉,盔甲破旧,兵器生锈。
因为烬厌给他的,是最差的兵。
老弱病残占了半数,剩下那些年轻的,眼里也只剩麻木。
玉微骑着马从队列前走过,一言不发。
烬厌的车驾跟在后面,帘子掀开一角,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身旁,玄封低声道:“陛下,五百老弱打一千杀人不眨眼的山匪,还要攻山,这根本不可能。”
“朕又没让他赢。”烬厌懒洋洋地靠回去,“朕只是想看他输,然后灰头土脸的求朕。”
玄封没有再说话。
三日后,大军抵达青州。
玉微没有急着上山,而是扎营在山脚下,派人出去打探。
头一天,探子回报:匪寨依山而建,只有一条路可上,沿途设了三道关卡,每道都有弓箭手把守。
强攻的话,五百人全填进去都未必能到寨门。
玉微站在营帐里,看着粗糙的地形图,沉默了很久。
烬厌靠在旁边,懒懒的轻声道:“求朕一声,朕就借你五千精兵。”
玉微没理他。
第二天,他下令砍树。
士兵们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几十棵大树被砍倒,削去枝杈,做成简易的盾牌。
他又命人收集松脂和枯草,扎成火把,浸满松油。
烬厌远远看着,嘴角微微翘起,“就折腾吧,反正你折腾到最后还是要乖乖求我。”
第三天夜里,玉微动了。
他没有走那条唯一的上山路,而是选了一处最陡的崖壁。
探子回报,那里没有设防,因为太陡了,根本没人觉得能爬上去。
玉微选了三十个身手最好的士兵,每人背着一捆火把和绳索,趁夜色摸到崖下。
烬厌站在营帐外,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眼底多了一丝异样的神色。
不会……真让他成功了吧。
就连玄封都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还对烬厌道:“陛下,这方法有点邪门啊……”
崖壁比玉微想象的还陡,夜风刮得人睁不开眼。
他的手指抠进石缝里,一点一点往上爬。
指甲劈了,血渗出来,糊在石头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身后不时传来闷响,有人掉下去了。
他没有回头,也不能回头。
半个时辰后,他的手指抠上崖顶的边缘。
上方有匪兵巡逻的脚步声,他屏住呼吸,悬在崖壁上,一动不动。
等脚步声过去,才翻身上去。
三个匪兵在巡逻。
玉微贴地潜行,像一条蛇,无声无息地滑到他们身后。
剑光一闪,三个人几乎同时倒下,喉间血线细细地渗出来,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
三十个士兵爬上来的只有十八个。
玉微没有等,带着这十八个人,摸向第一道关卡。
火把在夜色中亮起来的时候,匪兵们还在睡梦中。
浸了松脂的火把扔进木栅栏围成的营寨,大火瞬间吞没了一切。
玉微带着人从火中杀入,刀刀致命,不留活口。
匪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被砍翻在地。
第一道关卡,一炷香,全灭。
因为剧烈的火光,第二道关卡的人已经反应过来。
弓箭手就位,箭如雨下。
玉微带着人退入林中,没有硬拼。
他让士兵砍下树枝拖在身后,在林中来回奔跑,扬起漫天尘土。
夜色里,匪兵看不清下面有多少人,只听见杀声震天,箭矢不要命地往下倾泻。
等箭矢耗尽,玉微才带着人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