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暴君吗?怎么变成了粘人小狗(93)
“而且,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可惜——”
玉微偏过头,躲开他的手。
鬼熵没有生气。
反而他站起身,对甲士们说:“关起来。明日午时,当街处斩。”
“殿下?”侍从愣了一下,“不现在就杀了他?”
鬼熵没有回答。
他看着玉微被甲士们拖走,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站了很久。
“本王……不想杀他。”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可他……留不得。”
所以,他只能假人于手,让其他人——杀了他。
第65章 死之前让兄弟乐呵乐呵,谁知道?
怀京城外,官道旁的破庙里。
烬厌猛地睁开眼。
他的四肢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他的意识从未如此清醒过。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玉微浑身是血,被锁链绑在刑架上,周围全是举着火把的人,刽子手的刀悬在半空,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玉微。”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没有人应。
只有一只黑猫凑过来,拱了拱他的手,确定他还活着之后,开心的“喵喵”了两声。
花有痕被猫叫声吸引,回头一看,发现烬厌醒了。
但他没打算理,反而是玄音走过去,哭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烬厌。
以及,玉微为了找鬼熵拿解药,明明已经逃了出来,又回去了。
烬厌一听这话,哪怕身体虚弱到极致,还是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
刚起来,又摔倒。
再爬起来,吐了一大口血。
就连花有痕都看不下去了,“歇着吧你,本来我师父就是为了救你,才深入险境。”
“别他还没回来,你先挂了。”
烬厌不听。
坚持拖着病弱的身体,冲出了破庙。
投入了茫茫夜色。
他要回到……那座火光冲天的城。
救出,玉微。
*
怀京地牢。
铁门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玉微被两个甲士拖进来,扔在地上。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铁链缠了好几道,勒进皮肉里。
凤冠不知掉在了哪里,银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甲士们把他锁在十字桩上,铁链勒过胸口、腰腹、手腕、脚踝。
整个人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领头的甲士拍了拍手,对狱卒交代了几句,便带人出去了。
铁门合上,地牢里只剩下玉微和两个狱卒。
烛火昏暗,照得墙壁上全是斑驳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
一个狱卒凑过来,举着火把照了照玉微的脸。
火光照亮那张清冷的面孔,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衬着那身大红嫁衣,美得不像真人。
狱卒的眼睛亮了。
“啧啧啧,这就是那个月落将军?长成这样,难怪陛下——哦不,烬厌那个暴君,愿意娶他当王后。”
另一个狱卒也凑了过来,目光在玉微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听说他武功很高呢,你最好别动他。”
“武功再高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被锁在这里,任人摆布。”
第一个狱卒伸出手,摸了摸玉微的脸。
玉微没有动,就那么任由他摸着。
“哟,还挺乖。”
狱卒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让我更想尝尝这美人将军的滋味了。”
然后松手,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疯了?”第二个狱卒拉住他,“这是要犯,明日午时要当街处斩的。”
“那又怎样?死之前让兄弟乐呵乐呵,谁知道?”
第一个狱卒踢了同伴一脚,“你要怕就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第二个狱卒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到了门口,背过身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玉微看着那个狱卒朝自己走来,解了腰带,脱了外衫,露出满身肥肉。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那张脸猥琐得让人恶心。
他想挣扎反抗,可是……挣不开。
铁链锁得太紧了,每一道都勒进肉里,动一下就疼得像刀割。
只能瞪着那个狱卒,目光阴冷骇人。
狱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什么看?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伸手去扯玉微的衣襟,嫁衣的领口被撕开,露出锁骨和大片苍白的肌肤。
玉微偏过头,闭上眼。
狱卒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粗糙的掌心刮过皮肤。
玉微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都要死了……
无所谓了。
“住手。”
一道侍从的声音从地牢入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