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109)+番外
纳兰钰笑了,“放心,我有分寸。”
分寸?
上官轼看着他,想起宫宴那夜纳兰钰喝下毒酒,想起他昏迷前那句“父母之死与太后有关”。
那不像徐徐图之,更像孤注一掷。
但他没点破,只道:“你好好养伤,若有需要,随时来相府找我。”
“好。”
送走上官轼,纳兰钰独自站在梅树下。雪又落了,点点白絮缀在红艳的花苞上。
他伸手折下一枝梅,指尖抚过花苞。
父母死的那年,庭中的老梅开得极好。叔父说母亲最爱折梅插瓶,父亲总笑她“附庸风雅”。
后来梅还在,人没了。
再后来,他知道了真相。
“陈氏,”纳兰钰轻声自语,眼中寒意凛冽,“你以为软禁慈溪宫,就完了?”
梅枝在他手中折断。
第62章 质问
慈溪宫——————————————
太后坐在铜镜前,手中握着一支金簪。那是先帝赐的,簪头镶着明珠,曾是她最爱的饰物。
“纳兰钰呢?死了没?”
“回娘娘,听说毒解了,回府养着了。”
“命倒硬,”太后眼中满是恨意,“和他娘一样,都是祸害!”
嬷嬷不敢接话。
“去,想法子给纳兰府递个话,就说哀家要见他,单独见。”
嬷嬷惊恐,劝道:“娘娘,这万万不可!陛下若知道……”
“哀家都要死了,还怕他知道?纳兰钰要报仇,哀家就给他这个机会。”
养心殿——————————————
萧炫云拿着密档,“永业三十二年冬月,兵部军饷亏空八十万两……御史中丞纳兰凛上奏弹劾兵部侍郎陈显……”
他低声念着,指尖停在那个名字上。
陈显,太后胞兄,时任兵部尚书。纳兰凛弹劾他贪墨军饷、结党营私,证据确凿。可折子递上去第三天,陈显突然暴毙家中,死因是急症。
又过五日,纳兰夫人王氏病逝。
半月后,纳兰凛坠马身亡。
这一切都太巧了。
“还在查?”冥渊走到案边,目光扫过卷宗,“朕记得八岁那年,舅舅暴毙那夜,母后在佛堂跪了一整夜。”
萧炫云抬眼,“陛下早就知道这件事?”
“知道一些,”冥渊在他身侧坐下,握住他微凉的手,“但朕查不到证据,所有经手此事的人,都在那几年陆续病故或意外身亡。母后她做事,向来干净。”
“陛下觉得纳兰知道多少?”
“他查到的绝不比朕少。”
“那纳兰的报仇,也是陛下默许的?”
“是,朕容忍他报仇,是母后欠他的。”冥渊轻叹,“但阿炫,你最近又常去纳兰府。”
“他伤未愈,臣只是照料。”
“只是照料?”冥渊将他抵在案边,吻沿着他颈侧一路向下,在他的肌肤上留下深红印记。
萧炫云仰着头轻喘,手指攥紧了冥渊肩头的衣料。
“陛下……”他声音发颤,“明日还要早朝……”
“朕知道。”冥渊吻了吻他锁骨上新留下的痕迹,“所以朕只亲亲,不会做别的。”
说是这么说,手上动作却半点不含糊。
萧炫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直到感觉腰间衣带被挑开,才慌忙按住他的手,“陛下!”
冥渊低笑,停了动作,将人搂进怀里,“好,不闹你了。”
萧炫云靠在他肩头,“陛下,明日……臣想去和他谈谈。”
冥渊身体微僵,许久才低声道:“好。”
“陛下不拦?”
“拦不住。”冥渊苦笑,“你重情,尤其对纳兰。朕若硬拦,你心里反而放不下。但阿炫你记住,别心软。”
萧炫云望着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臣明白。”
冥渊将人打横抱起,“今夜就歇在这儿。”
冥渊果然守诺,只是抱着他,一遍遍轻吻他颈侧、肩头的痕迹,像是在确认什么。
萧炫云被他吻得昏昏欲睡,朦胧间听见他在耳边低语,“阿炫,你是朕的,永远都是。”
他轻轻“嗯”了一声,陷入沉睡。
翌日·纳兰府梅园—————————
纳兰钰披着狐裘坐在亭中煮茶,见萧炫云来了,唇角扬起笑意,“阿云来了。”
萧炫云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将煮好的茶推到自己面前。
“可感觉好些了?”他问。
“好多了,”纳兰钰替他斟茶,“倒是你,脸色不太好,可是朝中事忙?”
萧炫云不语,从袖中取出一卷抄录的宗正寺密档,推到他面前。
纳兰钰笑容僵在脸上。
“永业三十二年冬月,”萧炫云声音很轻,“你父亲弹劾陈显贪墨军饷,三日后,陈显暴毙。又五日,你母亲病逝。半月后,你父亲坠马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