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炫！”他哭笑不得地将那只不安分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你这是要朕断子绝孙？”

萧炫云挣了两下没挣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走开，混账！”

“混账？”冥渊挑眉，手上力道不减，反而俯身凑近他，“朕记得，方才可是你主动答应要服侍朕的。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我那是……”萧炫云被他逼得往后缩，后背抵上了床头，退无可退，“那是酒后胡言！不算数！”

“朕可不管。”冥渊低笑，拇指摩挲着他脚踝处那片细腻的皮肤，“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阿炫，你今晚别想赖账。”

萧炫云被他摸得浑身发麻，想抽回脚却抽不动，只能瞪着他，“冥渊，你放开！”

“不放。”冥渊回答得理直气壮，顺势欺身而上，将他压在身下，“今晚朕说什么都不会放。”

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交融。萧炫云能清楚地看见冥渊眼中翻涌的渴望与试探。

他忽然就不挣扎了。

那双被酒意染得迷蒙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冥渊，半晌，轻声说了句连他自己都没听清的话。

冥渊却听清了。

他心头一震，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唇。

这一次的吻，与城墙上那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截然不同。它炽热、贪婪、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像是要将身下这个人揉进骨血里。

萧炫云被吻得喘不过气，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背。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冥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手从萧炫云腰间滑入衣襟，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点燃一串火苗。

萧炫云的身体轻轻颤抖着，酒精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感。他分不清哪些是酒意作祟，哪些是自己真实的感觉，只知道这个人的触碰，让他不想推开。

“阿炫……”冥渊的唇从他唇角滑到耳垂，含住那块软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朕忍不住了，朕想要你。”

萧炫云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意识在酒意和情潮中浮浮沉沉。

他偏过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我又没让你忍着。”

这句话像一把火，彻底烧尽了冥渊仅存的理智。

他的吻又重重地落了下去。

殿内烛火摇曳，一夜漫长。

翌日·清晨————————————

第一缕天光透过窗棂，落在龙床上。

萧炫云是被浑身的酸痛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间的酸软和某处难以言说的胀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他踢冥渊，被捉住脚踝，然后……然后……

他的脸腾地红了。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萧炫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冥渊正侧躺在他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含笑看着他。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胸膛上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萧炫云一点印象都没有。

“陛……陛下？”萧炫云声音发紧，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被腰间的酸痛扯得龇牙咧嘴，“怎么会在这里？”

冥渊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这是朕的寝宫。”他慢悠悠地说，“朕为何不能在此？倒是阿炫你，醒了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萧炫云愣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乱，领口半敞，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他脑子嗡的一声，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忽然拼凑完整。

他……他真的和冥渊……

“臣该死！”他猛地掀开被子要下床，脚刚沾地腿就软了，差点跪下去，“臣怎敢睡龙床，望陛下责罚！”

冥渊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腰，将人捞回床上。

“跪什么？”他皱眉，语气不悦，“朕有说要罚你吗？”

萧炫云被他按着腰，浑身僵硬，“臣……臣冒犯天颜，理应受罚。”

“冒犯天颜？”冥渊低笑一声，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腰侧揉了揉，“昨晚是谁踢朕要害的？是谁骂朕混账的？阿炫，你可不是第一次冒犯朕了。”

萧炫云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咬着牙道：“臣酒后失态，还请陛下恕罪。”

“恕罪？”冥渊挑眉，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揉捏着他酸软的腰臀，“行，那朕罚你。”

萧炫云身体一僵。

冥渊凑近他耳边，“就罚你，再陪朕一次。”

话音未落，他已将人推回床上，俯身吻住了那两片被他吻得微肿的唇。

萧炫云被吻得七荤八素，推拒的手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使不上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