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轼耳根微微发热，只侧身避开他的靠近，对两个孩子道：“年关将至，若有什么缺的，只管让人去丞相府传话。王爷若欺负你们，也来告诉我。”

南玉溪连忙摆手，“叔叔没有欺负我们，对我们可好了！”

上官轼第一次听到南玉溪为冥沐司说好话。

南玉碚也跟着点头，“哥哥，王爷是好王爷，不欺负人！”

冥沐司听得眉开眼笑，伸手摸了摸南玉碚的脑袋，“好孩子，有眼光，回头让厨房再多炖两锅汤给你补补。”

南玉碚咧嘴笑了。

上官轼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扬起了笑意。

冥沐司拉着上官轼的袖子往外走：“行了行了，两个小崽子好着呢，你就别操心了。走，陪本王去前院。”

上官轼被他拽着走，回头对两个孩子道：“好好养着，过两日我再来看你们。”

“哥哥慢走！”南玉碚挥着小手。

南玉溪也躬身行了一礼，目送他们离开。

两人出了偏院，沿着长廊往前院走。

“王爷。”

“嗯？”

上官轼停下脚步，站在廊下，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

冥沐司一愣，“谢什么？”

“谢你照顾他们。”上官轼说，“把他们养得很好。”

冥沐司眨了眨眼，随即笑起来，“阿轼这是跟本王客气？那两个小崽子住在本王府上，本王照顾他们不是应该的？”

“不是应该的。”上官轼摇头，“他们与王爷非亲非故，是我不忍心看他们流落在外，才……”

他顿了顿，“但是王爷待他们真的很好。给他们请太医，送他们去读书，添置衣裳，亲自教他们放炮仗……这些，本不是王爷该做的。”

冥沐司看着他，脸上笑意加深。

“阿轼，”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你既然知道本王费了这么多心思，是不是该……给本王一点奖赏？”

上官轼抬眼看他，“什么奖赏？”

冥沐司又凑近了些，贴上他的耳朵，“亲本王一下。”

上官轼的耳根瞬间红了。

“胡闹！”他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冥沐司手快地拉住了手腕。

“怎么就胡闹了？”冥沐司理直气壮，“本王照顾了两个小崽子这么久，劳心劳力，费神费银，还不许本王讨点好处？阿轼，你可不能这么小气。”

“我……我什么时候小气了？”上官轼被他这一通歪理堵得语塞，脸上烧得厉害，“你堂堂王爷，怎的这般无赖？”

“本王就无赖。”冥沐司笑嘻嘻的，凑得更近，“就亲一下，亲一下本王就不闹你了。阿轼，你想想，这两个小崽子以后还要住在本王府上，本王若是不高兴了，万一把他们赶出去……”

“你……”上官轼瞪他。

“那阿轼亲不亲？”

上官轼看着他，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和那眼底星点的小期待。

上官轼忽然觉得心软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微微踮起脚，飞快地在冥沐司唇角印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冥沐司整个人愣住了。

他原只是想逗逗上官轼，看他脸红的样子，没想过上官轼真的会……

真的亲了。

那一下轻轻的触碰，软软的，温温的，像是羽毛拂过。

冥沐司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炸开了。

上官轼亲完就退后一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垂着眼不敢看他，“这是谢礼，王爷该满意了吧？”

满意？

冥沐司觉得自己现在不止是满意，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阿轼……”他的声音陡然哑了下来，一把扣住上官轼的手腕，将人拉回身前，“你……”

他想说什么，却支吾不出话来，看着上官轼，看着那张薄红的脸，看着那双躲闪的眼睛。

“本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本王现在不太满意了。”

上官轼一怔，抬眼看他，“什么？”

“本王现在想要更多。”冥沐司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眼中那点玩笑的意味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欲望，“阿轼，你这不是亲，你这是要本王的命。”

他说着，低下头，就要去寻那张唇。

上官轼被他看得，下意识想退，手腕却被握得紧紧的。

“王爷……”

“嘘。”冥沐司的鼻尖贴上他的，“让本王亲一下，就一下。真的，本王保证，就一下……”

话音未落，他已然低头，覆上了那张方才只敢浅尝辄止的唇。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

冥沐司吻得很轻，却又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至极的东西。他的唇贴着上官轼的，一点一点地厮磨，一点一点地试探。

上官轼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他想推开，可手却不听使唤；他想后退，可脚下像生了根。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冥沐司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