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158)+番外
直到冥沐司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缝。
“唔……”上官轼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他。
“王……王爷!”他后退两步,捂着嘴,脸已经红透了,“你说了就一下!”
冥沐司被推开也不恼,只是站在原地,舔了舔唇角,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
“是啊,一下。”他理直气壮,“本王方才那一口,只亲了一下,没亲两下。”
“你……”上官轼被他这无赖话堵得不知该说什么,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冥沐司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
“阿轼。”他往前一步。
上官轼立刻后退一步,“你别过来!”
冥沐司果然停住,只是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我喜欢你。”他说。
上官轼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方才还无赖讨吻的人,此刻却用这样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说着这样认真的话。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行了。”冥沐司笑了笑,没有再往前,“本王今日已经赚大了,不能再贪心。走,去前院,本王请你喝最近刚收到的好茶。”
上官轼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冥沐司忽然又开口,“阿轼。”
“嗯?”
“那两个小崽子,本王会好好照顾的。”他说,语气认真,“你不用谢本王,也不用觉得欠本王什么。本王照顾他们,一开始是因为你把他们放在心上。但相处久了,本王也在意他们,照顾他们也是本王自愿的”
第96章 往事
将军府——————————————
萧炫云靠在软榻上,正握着一卷书看。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即门被推开了。
“下这么大雪,陛下怎么来了?”萧炫云放下书,看着来人。
冥渊抖落肩头的雪,将大氅随意放在桌上,几步走到榻边,很自然地在他身侧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手温。
“宫里闷。”他说,握着他的手,“想你。”
萧炫云唇角上扬,“臣昨日才从宫里出来。”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朕算过了,这都隔了六个秋了。”
萧炫云失笑,“陛下这算术,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冥渊低笑,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那吻很轻,带着些许凉意,萧炫云心里却暖了几分。
冥渊却从袖中取出一张密报,递到他面前,“给。”
萧炫云接过密报展开,目光扫过那几行字,他的眉头渐渐蹙起。
“于笙……”他抬眼看冥渊,“他真的请辞了?”
“不止请辞,是已经离京了。”冥渊往他身边靠了靠,一只手自然地揽上他的腰。
萧炫云将密报放在榻几上,“说实话,臣有些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尧黎昕居然准了。”萧炫云侧过身,“童谣传遍都城,以他的性子,就算不会杀了于笙,也该有些手段,可结果只是准他离开?”
冥渊的手指在他腰间轻轻点了点,“你对尧黎昕的评价,倒是比他自己还高。”
萧炫云摇头,“不是高,是事实。臣在想,究竟是于笙在他心中分量太重,还是他另有打算?”
冥渊道,“于笙跟了他这么多年,到底能不能下手,只有尧黎昕自己知道。”
萧炫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过,”冥渊话锋一转,“纳兰传来的消息说,于笙离开都城后,并未直接南下,中途换乘,去向不明。纳兰怀疑他北上了。”
萧炫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黎梓?”
“十有八九。”冥渊道,“对了,朕安排了纳兰回来。”
萧炫云一怔,“回来?”
“嗯。”冥渊揽着他的手紧了紧,“于笙离开,天玑暂时不会有大动静,他留在那里也无用。不如回来,当面商议对策。”
萧炫云看着冥渊的脸,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冥渊整日被太后拘在宫中读书习武,萧炫云和纳兰钰也只是小小的校尉,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凑到一处。
那一年除夕,雪下得比现在还大。
三个人偷偷溜出来,跑到城东一家小酒馆里守岁。酒馆简陋得很,炭火烧得不旺,冻得人直哆嗦。
可谁都不在意,挤在一张小桌上,就着一碟花生米和一壶劣酒,从入夜喝到子时。
纳兰钰喝多了,抱着酒壶非要唱曲,被萧炫云一把捂住嘴。
冥渊在一旁看着,笑得前仰后合,哪里还有半点太子的矜持。
后来酒馆打烊,三个人被赶了出来,站在雪地里面面相觑。
“回不去了。”纳兰钰看着紧闭的城门,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