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34)+番外
龙椅上,一个人影靠坐着,手里还握着半杯酒。
“朕说了,谁都不见。”那声音带着醉意,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石头,却又清醒得可怕。
萧炫云反手关上门,站在门口没有动。
“陛下,是臣。”
门内静了片刻。
“……过来。”那声音缓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关门。”
萧炫云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奏折和碎片之间。他走到案边,点着了灯。暖黄的光晕开,照亮了那张他熟悉的脸。
冥渊靠坐在龙椅上,衣襟微敞,发冠歪了,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他的脸被酒意染得泛红,眼睛却亮得不像喝醉的人。
那里面翻涌着太多情绪,烦躁、委屈、愤怒、占有欲……纠缠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他看到萧炫云,忽然笑了,“阿炫,来找朕……是陪朕再喝一坛,还是来劝朕的?”
萧炫云走过去,伸手握住了酒杯,“陛下,够了。”
冥渊没松手。
两人的手指在杯身上相触,一个微凉,一个滚烫。他就那样握着,偏头看着萧炫云,目光里带着几分执拗。
“朕还没喝够。”他说,语气像在赌气。
萧炫云没有退让。他的手指收紧,一点一点将酒杯从冥渊手中抽离。
“臣记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回忆听,“以前臣在城墙上喝闷酒,您总是夺臣的坛子,说臣醉了要闹。还说,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将酒杯放在案上,转过身看着冥渊,“现在换臣来说您了。”
冥渊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又看了看案上那杯被夺走的酒,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苦涩。
“朕跟你不一样。”他说,“你喝酒是为了忘,朕喝酒是为了……想。”
萧炫云怔了一下。
冥渊忽然向他倾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扑在萧炫云脸上,近到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阿炫,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压抑太久终于溃堤的倾诉,“你这样做,很危险。”
萧炫云迎上那道灼热的目光,不退不让,“臣只知道,陛下再喝下去,明日早朝该头疼了。”
冥渊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烛火跳了好几跳。
“朕头疼不头疼,你管得着吗?”他赌气似的说,伸手又从案上捞起一壶酒,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液顺着下颌滑落,没入衣领,他也不擦。
萧炫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很心疼。
这个人,是九五之尊。可此刻他坐在这一地狼藉里,满身酒气,满眼疲惫,像一只受了伤的困兽。
他上前一步,按住了冥渊执壶的手。
“陛下。”他唤了一声。
冥渊抬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萧炫云没有再说一个字。他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封堵了所有未出口的话,也封堵了所有理智的退路。酒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辛辣又灼热。
这是萧炫云第一次这样主动地吻冥渊。
冥渊僵了一瞬。
下一刻,酒壶“哐当”滚落在地,残余的酒液汩汩流淌,浸湿了散落的奏折,浸湿了满地的墨迹。他手掌猛地扣住萧炫云的后脑,翻身将人压进龙椅深处!
吻陡然变质。
从封堵变成掠夺,从试探变成吞噬。冥渊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攻城掠地,带着酒意的滚烫,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像要将萧炫云连骨带血都吞进肚子里。
萧炫云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冥渊背后的衣料,指节泛白。
昏黄的烛火在墙壁上投出晃动的影,两道身影在龙椅上交叠,喘息声混杂着酒气,将这个气氛彻底搅乱。
第21章 邀请
萧炫云靠在龙椅里,胸膛起伏未平,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他抬眼瞪向冥渊,眼尾染着一层薄红,那目光说是瞪,却软得像浸了水。
“陛下……是想闷死臣?”
冥渊撑在他上方,衣领微敞,露出锁骨下一截皮肤。
他低笑一声,拇指抚过萧炫云下唇,指腹在那片红肿上一压,“火是阿炫点的,现在又怪朕烧得太旺?”
萧炫云偏过头,避开他的手,撑着扶手坐直身子。衣襟有些乱了,他伸手拢了拢,声音还没完全稳下来,“臣只是不忍陛下独饮,心生怜悯,想哄陛下开心。”
“怜悯?”冥渊重复这两个字,似笑非笑,“阿炫对朕,就只有怜悯?”
萧炫云没有接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冥渊领口,将那处微敞的衣料抚平,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冥渊捉住他的手,放在掌心,另一只手又从案上捞起一壶酒。
萧炫云皱眉,按住他的手腕,“陛下,怎么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