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朕抱抱(96)+番外
冥渊吻着他眼角,声音暗哑,“朕知道,但朕……怕失去你。”
“不会。”萧炫云抚着他的背,“臣在,一直在。”
次日,萧炫云起身时,颈侧的痕迹更深了。
他看了眼冥渊,后者却笑得得意,“今日教剑,穿高领,还有不准想那个人。”
萧炫云摇头失笑,还是依言换了件立领的袍子。
院中,阿木已等在原地。见萧炫云来,他眼睛亮了亮,却在看清他穿着时微微一怔。
“将军今日……穿得严实。”
“天凉。”萧炫云淡淡道,执起木剑,“今日教你第二式。”
练剑时,阿木的目光总不经意扫过萧炫云颈侧。
那立领虽高,却遮不住昨夜留下的淡淡红痕。那是吻痕,他一眼就认得出来。
有一瞬,他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原状。
“将军,”阿木轻声问,“陛下对将军很好?”
“为何这么问?”
“这几日看陛下对将军,很亲近。”阿木顿了顿,“就像……就像对待很重要的人。”
“陛下待臣,确实很好。”
“那将军呢?”阿木抬眼看他,“将军待陛下,也是这般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白。
萧炫云看着眼前这张与挚友一模一样的脸,想起以前纳兰钰也曾这样问过他。
那时冥渊还是太子,纳兰钰在宫宴后拉着他喝酒,醉醺醺地问,“阿云,你对渊……是不是不一样?”
他当时怎么答的?
记不清了。
“阿木,有些事,不该问。”
阿木低下头,“是我逾越了。”
第54章 玉佩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阿木的剑法一日比一日熟稔,那些基础招式仿佛早已刻在骨子里,稍加指点便能融会贯通。
萧炫云站在一旁看着,想起纳兰钰当年教他时曾说:“这招要的是腰力与腕力的配合,看似柔,实则刚。”
如今阿木使出来,虽力道不足,韵味却已有三分相似。
“阿云,我使得可对?”阿木转身问道,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阿云。
这个称呼是三天前开始的,那夜阿木做了噩梦,惊醒后赤脚跑来主卧,敲开了萧炫云的房门。
萧炫云那时刚被冥渊折腾过,身上还带着痕迹,匆忙披了件外袍开门。
阿木看着他颈间的红痕,愣了愣,随即垂下眼,“萧将军,我……做噩梦了。”
“梦到什么?”
“梦见大火,梦见血,梦见……”阿木手在发颤,“梦见我在将军怀里断气,我叫你阿云,可你听不见。”
三年前那场刺杀,纳兰钰倒在他怀里时,最后的眼神萧炫云他至今记得,没有怨恨,只有担忧。
“进来吧。”萧炫云侧身让他进屋,倒了杯热茶,“只是梦。”
阿木捧着茶杯,“将军,我能叫你阿云吗?我想试试,会不会想起什么。”
“阿云。”阿木见萧炫云不答,又唤了一声,“我能这么叫你吗?”
萧炫云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自此,阿木便改了口。
冥渊知道后,脸色沉了一整天。夜里将萧炫云按在榻上,吻得又凶又急,“他叫你阿云?朕都没这么叫过你。”
萧炫云搂着他的脖颈,喘息着道:“陛下想叫,臣也允。”
“朕不叫。”冥渊咬着他锁骨,“朕要叫只属于朕的称呼。”
他在萧炫云耳边低语了几个字,惹得身下人耳尖通红。
那夜冥渊格外缠绵,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次日萧炫云起身时,腰腿酸软,颈间又添新痕。
“阿云?”阿木见他出神,轻声唤道。
萧炫云回过神,收起木剑,“很好,今日到此为止,你进步很快。”
阿木却没动,犹豫片刻,“阿云,我昨夜……又想起了一些片段。”
“是什么?”
“记忆里有个人,给了我一块玉佩,说……说‘你的冠礼不知该送你何物最好,想来就送这个,留个纪念’,他说我的名字里有‘钰’,玉佩也是玉,是缘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萧炫云,“阿云,我记不清他的脸……我是不是真忘了很重要的人?”
萧炫云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晨风吹过,吹乱了阿木的头发,萧炫云下意识伸手替他整理。
阿木却笑了,“谢谢阿云。”
萧炫云收回手,转身往书房走,“你随我来。”
书房里,冥渊正在批阅奏折。见萧炫云带着阿木进来,他眉头微蹙,却没说什么。
萧炫云走到书架前,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玉佩,正是当年他送给纳兰钰的冠礼。
阿木看到那块玉佩,眼睛忽然睁大。
“这……”他上前一步,“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