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吃瓜系统后我和影帝HE了(236)
回酒店途中,小李憋红着脸憋出一句:“林老师,她真的作弊了!”
林清言望着窗外初雪,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冷意,像是看透了一场拙劣的戏码:“可她不知道,真正的眼泪……早在她砸手机那晚,就流干了吧。”
话音未落,顾承泽的电话炸响,带着特有的低哑,仿佛能穿透风雪:“今天拍什么?”
“和周晚棠的对手戏。”他指尖点在屏幕上,心跳如擂鼓,仿佛那声音是穿越风雪而来的暖意。
“她为难你了?”
“没有,她为难不到我。”
那边沉默良久,传来一声轻笑,带着风雪欲来的气势,却裹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就好。”
林清言挂断电话,将戒指贴在心口。冰凉的月光石渐渐染上体温,像一颗永不坠落的星,悬在横店这片浮华与真实交织的夜空。
初雪愈急,却在他眼底化作纷扬的星光,仿佛连天地都在这一刻为他加冕。
他忽然想起系统对周晚棠的扫描——虚伪指数87%。还有陈远舟的32%,导演的58%,老刘的71%,编剧的45%。
这些人戴着自己的面具,在这个名利场里各自挣扎。而他,曾经也是个戴着面具的穿越者,只是现在,面具已经摘了。他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弯了嘴角。这面具,终究是摘了。
日子还长,不必急。他望着窗外的雪,眼神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浮华大梦的尽头,而他,终将握住属于自己的那束光。
第95章 药油
横店的雪来得猝不及防,仿佛连天空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将一场纷扬落满了人间。
林清言回到酒店房间时,右膝的刺痛已从隐忍的暗火燃成了燎原之势。他几乎是半拖着腿挪到床边,将那条受过伤的右腿僵硬地伸直。
剧痛如万千细针扎入骨髓,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他扯过厚重的羽绒被死死裹住膝盖,试图用温度隔绝寒意,却盖不住那处陈年旧伤如泣如诉的抗议。
“系统,扫描膝盖。”他在脑海中默念。
冰冷的机械音很快响起:【检测到右膝半月板旧伤复发,伴有积液。建议:热敷、按摩、静养。】
“静养?”林清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喉间溢出一声苦笑,“明天还有三场雪地跪戏,后天还要拍坠崖的戏份……哪来的静养。”
他挣扎着起身想去浴室冲热水澡,手机却在这时震动了一下。他以为是经纪人王哥发来的注意事项,随手点开,却愣住了。
顾承泽:“在哪儿?”
林清言指尖悬在屏幕上,回了一句:“横店的酒店,你呢?”
那边的回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裹着细碎的温柔:“刚收工,你睡了?”
“没,在等你消息。”
“别等了,睡吧。”
林清言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终究没再发消息。他关了灯,裹着被子躺下,膝盖的疼像一根细针,一下下扎着神经。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似在低语着无人知晓的牵挂。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那声音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开寂静,林清言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失序。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暖黄灯光下,顾承泽背着光站着,肩头落着一层薄雪,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保温袋。
他的神情略显疲惫,眼底却是一片深沉的温柔,仿佛穿越风雪而来,只为赴一场无声的约定。
林清言拧开门锁,门刚开一条缝,冷风便裹着雪沫子钻进来,寒意刺骨。
“你怎么……”他话音未落,顾承泽已经侧身进来,顺手关上门,隔绝了屋外的寒气。暖意与雪松香的气息瞬间交织,将林清言裹入一个温柔的结界。
“提前杀青了。”顾承泽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砾感,却裹着不易察觉的暖意。
他摘下围巾,露出冻得微红的脸,眉梢挂着未化的雪粒,“给你个惊喜。”
林清言还没来得及说话,顾承泽已经放下保温袋,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头吻了上来。那吻如雪落无声,却惊起了心湖的涟漪。
不是额头,不是手背,是嘴唇。直接,笃定,带着一路风雪的凉意和熟悉的雪松气息。
林清言的手指攥住他的衣领,指尖微微发颤,又慢慢松开,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顾承泽吻得很轻,但很稳,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那吻如一道暖阳,瞬间融化了林清言心底的寒意与疼痛。
过了几秒,他退开一点,拇指摩挲着林清言的下巴,“膝盖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