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吃瓜系统后我和影帝HE了(237)
“还好……”林清言的声音有点哑,喉间仿佛被什么哽住,还未从那个吻里回过神。
“骗人。”顾承泽松开他,蹲下身,视线落在他裹着毛巾的膝盖上,眉头瞬间皱紧,眉峰间凝起一片心疼,“肿了。”
林清言低头看着他蹲在面前的样子。
顾承泽的肩头还有没化的雪沫,发梢湿了,眼底有长途奔波的疲惫,但他的手指已经按上了林清言的膝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那温柔的动作,仿佛触碰的不是伤口,而是珍藏的珍宝。
“你从哪儿过来的?”林清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片场。拍完最后一场,直接开车过来的。”顾承泽没抬头,手指沿着膝盖边缘慢慢按压,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入皮肤,“四个小时。”
林清言的心揪了一下,仿佛被细密的针尖刺过,“你不累吗?”
“不累。”
“骗人。”
顾承泽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酸涩,“有一点,但先给你揉膝盖。”
他打开保温袋,从里面拿出一瓶褐色的药油。瓶身磨得发亮,标签已经卷边,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旧物。
又拿出一个保温杯,倒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白雾袅袅升腾,裹着辛辣的暖意。
“先喝姜汤,驱寒。”
林清言接过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温度,连带着心也暖了。
他喝了两口,姜的辛辣在舌尖炸开,蜂蜜的甜味随后涌上来,暖意如涓涓细流渗入四肢百骸。
他把碗递到顾承泽嘴边,“你也喝。”
顾承泽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然后放下碗,把林清言的裤腿卷上去。膝盖已经肿起一块,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毒花,绽放在林清言的腿上,却痛在顾承泽的心上。
顾承泽倒出一点药油在掌心,搓热后覆上林清言的膝盖。药油灼热的温度如细密的火舌舔舐伤口,带着辛辣的痛感。
“嘶——”林清言倒吸一口凉气,膝盖处的灼热感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一颤。
“忍着点。”顾承泽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弦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指腹按压在痛点上,力道精准而温柔,仿佛要将所有的疼痛都揉碎在掌中。
他的指节分明,掌心却带着薄茧,摩擦着林清言的皮肤,激起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穿透身体。
“你哪来的药油?”林清言咬着牙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
“之前拍动作戏留下的,医生开的,说是专门治陈年旧伤。”顾承泽的手指顺着膝盖的轮廓游走,力道时轻时重,将药油揉进皮肉深处。
林清言没说话,只是咬着唇,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顾承泽的指腹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痛点上,痛感伴随着酥麻,让他忍不住想要躲闪,却被顾承泽的另一只手按住脚踝,那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
“以后别逞强了。”顾承泽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压抑着千言万语,“要是疼,就告诉我。别一个人扛。”
林清言睁开眼,看着顾承泽低垂的眉眼,他注意到,顾承泽在替他按摩时,左肩的动作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每一次抬臂按压,他的眉头都会轻轻皱一下,像是忍耐着什么。那细微的动作如针尖,扎进了林清言的心。
“顾承泽。”林清言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你的肩膀怎么了?”
顾承泽的手指顿了一下,却很快恢复自然:“没事,旧伤。”
“让我看看。”
“真的没事。”
林清言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住了顾承泽的左肩。指尖触及的瞬间,他感到掌心下的肌肉猛地绷紧——不是普通的僵硬,是那种受伤后本能防御的紧张。
那紧绷的肌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隐忍与疼痛。
“脱衣服。”林清言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命令般的笃定。
顾承泽看了他一眼,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带着一丝无奈,“这么直接?”
“别岔开话题。”
顾承泽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药油,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滑落,露出他的左肩。林清言的目光落在那里,呼吸一滞,心口仿佛被重重一击。
顾承泽的左肩上缠着一圈绷带,白色的纱布从肩头一直延伸到锁骨。纱布边缘隐约透出暗红色的血渍,不是新鲜的血,是那种已经干涸又被体温捂湿的陈旧痕迹。
绷带缠得很紧,但看得出来不是专业人士包扎的——边缘不齐,胶带贴得歪歪扭扭,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包扎时的仓促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