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吃瓜系统后我和影帝HE了(244)
化妆师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描眉,小李没再问,把剧本翻到今天要拍的那一页。林清言闭着眼睛,脑子里是顾承泽走之前在走廊里回头的那一眼。
“林老师,好了。”化妆师放下眉笔。
林清言睁开眼睛。沈如琢又回来了。面色苍白,唇色浅淡,眉目间笼着一层将散的雾气,但今天,那层雾气比平时厚了一点。
今天的戏是沈如琢最后一次见男主,剧本里写:沈如琢已经起不了床了,靠在病榻上,男主跪在榻前握着他的手,他交代了几句话,然后闭上眼睛。
林清言躺在病榻上,薄被盖到胸口,陈远舟跪在榻前,握着林清言的手,他的掌心全是汗,紧张得台词都忘了。
“别紧张。”林清言小声说,“你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朋友要走了,你想说什么?”
陈远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导演喊了开始。
“不必难过。”林清言的声音很轻,像风中的烛火,“我这一生,能遇见你,已是上苍垂怜。”
陈远舟的眼泪掉下来了,是真的哭,不是演出来的。
“家中的事,我早有准备,他们不喜欢我,我也不怨他们。只是你……你往后要好好的。”
林清言的眼眶红了,没有掉泪,他想起顾承泽走之前在走廊里回头的那一眼。
“替我看看江南的梅花,我答应过陪你去的,可我……去不成了。”
“去吧,别回头。”
他闭上眼睛,全场安静了。导演没有喊卡,陈远舟还握着他的手,眼泪滴在他手背上,过了很久,导演的声音才响起来,沙哑的。
“卡,过了。”
林清言睁开眼睛,从病榻上坐起来,陈远舟松开他的手,擦了擦眼泪:“林老师,你演得太好了。”
林清言笑了笑:“你也很好。”
他走下病榻,膝盖有点疼,但忍住了,他走到角落,小李递过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顾承泽发的。
“到了。公司一堆事,晚点给你打电话。”
林清言盯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字,“好。”
晚上,林清言回到酒店,洗完澡,坐在窗前。膝盖又疼了,他自己揉了药油,力道不太够,但没办法。
手机震了,顾承泽打来视频电话,他接通,屏幕里顾承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绷带的一角。他的脸上有疲惫,但眼底有光。
“膝盖揉了?”
“揉了。”
“自己揉的?”
“嗯。”
“力道不够。”
“那怎么办?你又不在。”
顾承泽沉默了一会儿:“等我回去帮你揉。”
林清言弯了嘴角:“你爸怎么样了?”
“医生说观察两天就能出院。公司这边……”他顿了顿,“一团糟。我爸住院前签了一半的合同,找不到人对接。”
“那你忙,不用每天打电话。”
“不行,说好了每天。”
林清言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顾承泽。”
“嗯?”
“我想你了。”
顾承泽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凑近了一点,像是想把林清言看得更清楚。
“我也想你。”他说,“等忙完这阵,我去接你。”
“接我干嘛?”
“杀青了,接你回家。”
林清言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是哭,是开心。
“林清言。”
“嗯?”
“抬起头。”
林清言抬起头,屏幕里顾承泽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别揉膝盖了,等我回去。”
“好。”
“别熬夜。”
“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谁都没说话,但谁都没挂电话。
第98章 杀青宴
横店御景酒店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的光晕有些晃眼,空气中浮动着香槟、香水和菜肴混合的复杂气味。
《昭阳赋》的拍摄尚未全部杀青,但身为男三号的林清言今日功成身退,这场宴席便成了半是庆祝、半是修罗场的名利交际场。
林清言坐在角落的丝绒卡座里,膝盖处的旧伤在暖气烘烤下隐隐作痛,但他面上不显,手里捏着一杯没怎么动的苏打水,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
再过十分钟,顾承泽就会到达酒店——那是特意来接他回家的。
想到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将他护得密不透风的男人,林清言眼底便泛起一丝暖意。
“系统,扫描周围,看看今天有什么瓜可以吃。”
林清言在脑海中默念,随着“嗡”的一声轻响,眼前的空气中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在面板上汇聚、炸裂,化作一行行惊人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