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年后,怀了死对头权臣的崽(73)+番外
沈稚岁咬牙:“他好深的心机!好大的胆子!在皇奶奶寿宴上,百官面前,他就敢如此!”
“正因为是在这种场合,众目睽睽,他才更易撇清自己。”陆昀止冷静道,“那舞姬定然查不到他身上,他只需表现得与其他受惊的臣子一般无二即可。”
“那我们怎么办?”沈稚岁抓紧他的衣襟,“他现在肯定更加警惕了。我们虽然有猜测,有线索,但没有能将他定罪的铁证。玉雕只是贺礼,舞姬刺杀查不到他,南疆异动他也可以推说不知,身世之谜更是难以证实……父皇会信我们吗?”
陆昀止沉默片刻,道:“陛下心中已有疑虑,齐啸今日之举,虽看似将自己摘得干净,实则已在陛下心中埋下更深的疑种。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我们缺少的,正是那能一举将他钉死的证据。尤其是能证实他身世、以及他与黎国勾结的实证。没有这些,仅凭怀疑和零星线索,动不了他,反而会打草惊蛇,逼他狗急跳墙。”
沈稚岁心头发沉。
是啊,齐啸不是寻常官员,他手握部分京畿兵权,在军中亦有威望,若无确凿证据,贸然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护国寺那个禅房……”
“观言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自我们上次‘偶遇’齐明月后,那边并无异动。”陆昀止道,“齐啸老谋深算,即便真有什么,恐怕也不会轻易放在一个被我们注意的地方。但或许,我们可以从齐明月身上再试试。”
沈稚岁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你是说……”
“齐明月骄纵,心思不如其父深沉。今日寿宴刺杀,她必定在场,也必定知情。骤然经历如此惊变,她心中难免慌乱。”陆昀止缓缓道,“或许,我们可以设法,从她这里,找到一个突破口。”
沈稚岁点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小声嘟囔:“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她的嗓音又软又糯,带着全然的信赖和一点小小的得意,像羽毛轻轻挠在陆昀止心尖上。
陆昀止眸光微动,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微红的脸颊。
“哦?哪里天生一对了?”他嗓音压低,带着些故意的疑惑,“岁岁说说看。”
沈稚岁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眨眨眼,理直气壮:“我们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呀,这还不算?”
“想到一块儿去的人很多,”陆昀止慢条斯理,指尖绕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把玩,“观言也能想到。丹杏说不定也能。”
“那怎么能一样!”沈稚岁急急反驳,撑起身子,杏眼圆睁,“我们是夫妻!”
“嗯,夫妻。”陆昀止从善如流地点头,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耳后,若有似无地刮蹭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所以岁岁的意思是,因为我们是夫妻,所以才心有灵犀?”
沈稚岁被他蹭得耳根发麻,想躲又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脸颊染上红晕,嘴上却不服输:“对啊!不然呢?”
“我以为,”陆昀止微微偏头,薄唇几乎要贴到她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带着气音,“岁岁会说,是因为喜欢我,时时刻刻想着我,才会连心思都跟我长到一处去。”
灼热的气息钻入耳道,沈稚岁浑身一颤,从耳根到脖子红了一片。
“你、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她羞恼地瞪他,可惜水汪汪的眼眸毫无威慑力,“谁、谁时时刻刻想你了!”
“没有吗?”陆昀止眉梢微挑,指尖点了点她心口的位置,“那这里,刚才扑通扑通跳得那么快,是因为谁?”
沈稚岁一把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扭过脸:“才不是因为你,是、是刚才被吓的。”
“哦——”陆昀止拖长了调子,恍然大悟般点头,“原来是被刺客吓的。”
沈稚岁用力点头:“对!”
“可刺客被带走都半个时辰了。”陆昀止不紧不慢地指出,看着她僵住的侧脸,眼底笑意加深,“岁岁这惊吓,持续得可真久。”
第56章 这个登徒子!越来越过分了!
沈稚岁:“……”
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他。
这个讨厌鬼!明明知道她害羞,还非要逗她!
她气得想咬他,可一转头,对上他盛着细碎笑意的温柔眼眸,气莫名其妙消了大半,只剩下心跳不争气地咚咚作响。
“陆昀止!”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捧住他的脸,用力揉来揉去,“你故意的!你就喜欢欺负我!”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触感极好。
她揉了两下,没忍住,又戳了戳他挺直的鼻梁。
陆昀止任由她蹂躏自己的脸,眸色渐渐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