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连吃带拿,狠狠惩罚富二代(21)+番外
他攥着他脸颊的手指微微收紧,带来清晰的压迫感。
“也没有,好好‘被教过’。”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侮辱,都更狠!
它轻描淡写地揭穿了一个事实:
叶栖羽的“无知”,并非懒惰或愚笨。
而是更可悲的,系统性的“未被培育”。
他是被锁在这,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
或许,有人喂他吃精致的食物,给他穿柔软的衣服。
却唯独忘了,或者根本不在意。
要往他脑袋里,装进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关于世界的基本轮廓。
叶栖羽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烫在贺成的手指上。
他想挣脱,想反驳,可脸颊被牢牢攥住。
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所有的骄纵,算计,伪装。
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只剩下赤裸裸的,被看穿一切后的不堪。
贺成看了他几秒,松开了手。
叶栖羽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贺成不再看他,目光扫过茶几。
鸡茸粥被戳得稀烂,但确实少了一小半。
虾饺被吃掉两个,奶黄包动了一个。
进食量虽然勉强,但至少完成了“维持基本生理机能”的底线。
他像是完成了,某项既定程序的检测。
得到了“部分合格”的结果,便不再停留。
他放下那本画册,起身,准备离开。
“今晚就这样。”
他声音恢复了平直的调子,听不出情绪。
“记得关窗,晚上有雨。”
他转身,朝玄关走去。
一步,两步。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
身后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瓷碗滚落在地毯上的闷响。
和液体泼溅的声音。
贺成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叶栖羽坐在地毯上,看着自己“不小心”打翻的粥碗。
浓稠的鸡茸粥泼洒出来,大半浇在了他米白色的羊绒衫前襟。
小部分溅到地毯,和光裸的腿上。
温热黏腻。
他低着头,浓黑的长发垂落。
遮住了表情,只有紧紧抿着的嘴唇。
他在赌。
赌贺成刚才那句,“没有好好被教过”里。
是否藏着一丝极淡的在意。
赌这场以“管教”为名的游戏。
是否真的能触及他荒芜生命里,某些更深的东西。
哪怕,是用这种最幼稚,最肮脏的方式。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
贺成转过了身。
脸上,没有出现叶栖羽预想中的怒意或烦躁。
依旧是那副平静到,近乎漠然的表情。
他只是迈开腿,不紧不慢地,重新走了回来。
靴子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叶栖羽骤然加速的心跳上。
贺成停在他面前,垂眸。
看了一眼他狼藉的前襟和腿。
又看了一眼,地上翻倒的粥碗。
然后,他弯腰。
没有训斥,没有质问。
一只手直接攥住叶栖羽羊绒衫的后领。
猛地向上一提!
“呃——!”
叶栖羽猝不及防。
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地毯上拎了起来。
双脚瞬间离地!
羊绒衫勒住他的脖子,带来短暂的窒息感。
他惊慌地踢蹬双腿,双手徒劳地想去抓贺成的手臂。
“放……放开!”
贺成对他的挣扎,视若无睹。
他就这么拎着叶栖羽的后领,像拎一件不听话的行李。
转身,朝着与玄关相反。
房子更深处的走廊走去。
“你干什么!贺成!”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叶栖羽尖叫。
恐惧瞬间压过了,刚才那点幼稚的算计。
这不是他预想的反应!
贺成甚至没问他为什么打翻。
也没惩罚他弄脏地毯。
这种沉默直接的行动,反而更让人心慌。
贺成充耳不闻。
手臂稳如铁钳,任凭叶栖羽如何扑腾。
脚步没有丝毫停滞。
穿过宽敞却冰冷的客厅,掠过挂着抽象油画的走廊墙面。
经过几扇紧闭的,不知通往何处的房门。
走廊尽头的光线,更加昏暗。
只有几盏嵌入墙脚的夜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叶栖羽对这房子的内部结构,似乎并不熟悉。
或者说,他日常活动的范围仅限于客厅,卧室。
和浴室那一小片区域。
此刻被贺成拎着走向未知的深处,陌生的环境和贺成沉默的压迫感。
让他挣扎得更厉害,脚链疯狂作响。
“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混蛋!”
“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