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连吃带拿,狠狠惩罚富二代(20)+番外
“躲一次,我就让你一整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眼睛学会听话。”
叶栖羽疼得浑身痉挛,视线被泪水扭曲,却不敢移开半分。
“三,边界。”
贺成松开他下巴。
染着药油的手,顺着那截汗湿的脊梁骨缓缓下移。
停在尾椎附近,按住。
“这里,包括你里面所有东西。”
他的手劲透过皮肉,压向更深的皮肤。
“从今天起,解释权归我。”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叶栖羽通红的耳廓:
“再让我发现,你碰我的东西——”
掌心猛地一收!
“——我就让你用身体记住,什么叫越界。”
叶栖羽连惨叫都发不出了。
只剩破碎的抽气,眼泪糊了满脸。
贺成松手,起身。
从口袋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深红色的药渍在雪白纸巾上泅开,像血。
“规矩立完了。”
他把脏纸巾团了团,精准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现在,起来吃饭。”
第11章 叔叔你在试探我吗?
贺成洗完手,从浴室出来时。
叶栖羽还蜷在地毯上。
他没坐在沙发上,就歪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
那块柔软长绒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
那碗鸡茸粥,被重新摆在他面前,勺子插在里面。
但他没再吃,只是用细白的手指捏着勺柄。
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碗里已经糊掉的粥。
把虾饺戳烂,把菜心碾出汁。
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贺成擦干手,坐回沙发。
他没看叶栖羽,目光落回那本摊开的画册上。
彩色的插图,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那只迷路的小兔子还在哭。
眼泪大颗大颗,砸湿了脚下的蘑菇。
空气里除了残留的红花油辛辣,还弥漫着一种更粘稠的静默。
是规则落下后的余震,也是某种评估正在进行时的空白。
贺成的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敲了敲。
忽然开口,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威尼斯商人》里,鲍西娅在法庭上驳倒夏洛克,依据的是哪一条法律原则?”
叶栖羽戳粥的动作一顿,睫毛颤了颤。
他慢慢抬起眼,看向贺成。
浅色的瞳孔里,是一片茫然的雾气。
他张了张嘴,似乎在脑子里费力搜寻。
几秒后,才不确定地,小声咕哝:“……以牙还牙?”
贺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一道极浅的折痕。
叶栖羽被他看得有些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勺子。
又试探着补充:“还是……欠债还钱?”
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贺成合上了手里的画册。
“牛顿第一定律,表述一下。”
叶栖羽彻底僵住了。
他琥珀色的眼珠,慌乱地转动。
嘴唇抿得发白,似乎在拼命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放弃挣扎般。
极轻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记得了……”
贺成的目光,从他惨白的脸上移开。
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又缓缓收回,重新锁定他。
这一次,他的问题更简单,简单到近乎残忍:
“中国地图的形状,像什么?”
叶栖羽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他猛地抬眼,撞进贺成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没有嘲笑,没有惊讶。
只有洞悉一切的平静。
这个问题太基础,基础到任何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不可能答错。
也不可能……用如此简单的问题,来“考”一个成年人。
除非……
叶栖羽的瞳孔急剧收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
他忽然明白了,贺成在做什么。
他不是在“考”他,他是在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丈量他认知版图上,那触目惊心的巨大空洞。
“叔叔……”叶栖羽的声音抖得厉害。
带着被彻底剥开伪装的难堪。
“你……你是在试探我吗?”
贺成没有回答。
他放下那本幼稚的画册,身体微微前倾。
巨大的阴影,随着他的动作笼罩下来。
将地毯上蜷缩的叶栖羽,完全覆盖。
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
有些用力地,攥住了叶栖羽两侧的脸颊。
迫使他仰起头,张开嘴。
露出一个有些滑稽,又无比脆弱的姿态。
贺成凑近,近到能看清叶栖羽眼中瞬间涌上的泪水。
和他皮肤下,细微的血管。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刮过这张美丽却空洞的脸。
“看来,”贺成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你不仅没有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