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连吃带拿,狠狠惩罚富二代(39)+番外
“谁让你睡我床上的!”
贺成拧开水龙头,开始刷牙。
动作不紧不慢,透过镜子迎上叶栖羽愤怒的目光。
平静地回答:“检查安全。”
理由冠冕堂皇,语气理所当然。
叶栖羽一噎,脸更红了。
“那……那你也不能不穿衣服!”
“热。”
贺成吐掉泡沫,漱口,言简意赅。
他用毛巾擦了下脸,看向镜子里的叶栖羽。
“你还有三分钟。早餐要到了。”
说完,他率先走出浴室。
留下叶栖羽对着镜子,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早餐,是保姆李姨准时送来的。
一如既往的精致,摆满了小半张餐桌。
李姨是个五十多岁,面相和善的妇人。
在叶家做了快十年。
对叶栖羽的古怪,和这座豪宅的冷清,早已习惯。
但今天,当她看到餐桌旁,多了一个沉默高大,目光锐利的陌生男人时。
还是明显愣了一下,动作都拘谨了几分。
“少、少爷,早餐好了。”
她小声对叶栖羽说,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正在细致地检查餐食的贺成。
贺成检查完,对李姨略一点头。
没说话,但那目光里的审视和警惕,让李姨更加不自在。
放下东西,就匆匆去厨房准备清洁了。
叶栖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等李姨进了厨房,才压低声音。
带着嘲讽,对贺成说:“看什么看?”
“李姨在我家干了快十年了,还能给我下毒不成?”
“你倒像个主人似的,防贼呢?”
贺成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饺放进叶栖羽碗里。
他抬眼看他。
“吃。”
叶栖羽撇撇嘴,但没再说什么,低头开始吃。
不知是不是因为贺成的存在,他吃得比平时快,也多了些。
李姨打扫时,贺成就站在不远处。
双臂环胸,沉默地看着她擦拭家具。
他的目光并不凶狠,但那种专注的审视,让李姨后背发毛。
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匆匆做完基本清洁就告辞了。
门关上,叶栖羽终于忍不住嗤笑一声。
“至于吗?把李姨吓成那样。”
“你比坏人还像坏人。”
贺成走到门边,透过监控。
确认李姨确实离开,走向电梯,才回到客厅。
“坏人写在脸上。好人,”他回头看了叶栖羽一眼,“不一定。”
叶栖羽被他看得心头一凛,没再吭声。
早餐后,叶栖羽的“苦难”正式开始了。
贺成将《看图识字》和那本田字格,摆在他面前。
“上午,巩固昨天学的,抄写二十遍。”
“下午,学新的十页,会读会认。”
“这么多?!”叶栖羽抗议。
“你浪费了很多时间。”
贺成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他自己的书。
“现在,补回来。”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贺成不再只是沉默地看。
他会在叶栖羽写错笔画,读音不准时。
立刻纠正,要求重写重读。
严格得不近人情。
叶栖羽一开始还试图磨蹭,搞小动作。
但在贺成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监督下,所有反抗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他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埋头跟那些幼稚的方块字较劲。
写着写着,最初的烦躁和屈辱。
竟在重复机械的动作,和贺成偶尔简洁的肯定中。
慢慢沉淀成一种专注。
不知过了多久,叶栖羽感到脖子发酸。
他放下笔,揉了揉手腕,下意识地看向贺成。
贺成依旧坐在沙发里,保持着看书的姿势。
他的书摊在膝上,但许久没有翻页。
叶栖羽看着看着,眼皮开始打架。
上午的高度集中,消耗了他太多精力。
午后吃饱的困倦袭来。
他起初还强撑着坐直,但脑袋一点一点。
最后不知不觉歪倒,身体慢慢滑向沙发的方向。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好像蹭到了一个坚实温热的“靠垫”。
便自动调整姿势,舒舒服服地枕了上去。
还无意识地蹭了蹭。
再次醒来,嘴角带着点冰凉的湿意。
叶栖羽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懵了几秒,缓缓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贺成线条清晰的下颌。
和微微滚动的巨大喉结。
他自己,竟然又枕在贺成的大腿上。
姿势和昨天傍晚,惊人地相似!
而他嘴角那点湿凉……
他猛地抬手一擦!
果然是睡觉流的口水,还沾了一点在贺成的裤子上!
叶栖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
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
却因为刚睡醒四肢发软,差点又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