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连吃带拿,狠狠惩罚富二代(47)+番外
叶栖羽脚步踉跄,几乎是被半提着移动。
走到沙发前,贺成才松开手。
但紧接着,在叶栖羽还没站稳的瞬间。
他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用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
将他面朝下,狠狠掼在宽大的沙发垫上!
“呃!”
叶栖羽的胸口撞上沙发,闷哼一声。
旧伤新痛一齐袭来,眼前发黑。
这一次,贺成没有压制他的后背,也没有反剪他的手。
他松开了他,就站在沙发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地趴在沙发上。
贺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放到耳边。
电话似乎很快接通。
“是我。”贺成的声音冰冷,语速很快,“临时有事,去不了。”
“东西你先处理,别留痕迹。”
“地址和对方信息发我,晚点联系。”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
将手机扔在沙发另一头。
然后,他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趴在沙发上,不敢回头的叶栖羽。
客厅里,只剩下叶栖羽压抑的抽气声。
那通他必须立刻去处理的电话,被他用一个更简短的通知推迟了。
因为眼前,有一个更紧急,更麻烦。
更需要他立刻,亲手处理的“故障”。
而这个“故障”。
正用最鲜艳的颜色,在他面前无声地流淌。
第24章 我的叔叔很柔软
贺成敞着腿,坐在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他换下了外出的外套,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背心。
蜜色的手臂和肩颈线条,在灯光下紧绷。
那些新旧伤痕沉默地陈列。
他微微向后靠着,手里拿着一本很厚的书。
目光低垂,落在书页上。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而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狭小地毯上。
叶栖羽直挺挺地跪着。
他低着头,浓密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袖子被高高挽起。
露出左边小臂——
那里已经被仔细地清理,消毒。
覆盖上一块干净洁白的纱布。
边缘用胶带贴得平整妥帖。
是贺成刚才沉默地,用近乎专业的手法处理的。
处理过程中,贺成一个字都没说。
动作利落却不算轻柔。
消毒时的刺痛,让叶栖羽几次咬破了嘴唇。
但贺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处理完伤口,贺成从地上捡起了那支肇事的黑色钢笔。
拧开笔帽,看了一眼。
笔尖因为刚才粗暴的拖划,已经有些歪斜变形。
他面无表情地,将笔帽重新拧回去。
然后,在叶栖羽惊恐又茫然的目光中。
轻轻放在叶栖羽,面前的地毯上。
接着,贺成拿起了那本《看图识字》。
翻开到叶栖羽今天,应该学的那一页。
递到他面前。
“举着。”
贺成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
“跪直。书,举过头顶。”
“在膝盖下面。”
叶栖羽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贺成。
贺成的目光,已经重新落回自己手中的书上。
侧脸线条冷硬,没有看他。
仿佛刚才下命令的,只是空气。
这是比直接的暴力压制,更令人窒息的惩罚。
它缓慢,持续,充满羞辱的仪式感。
旨在用肉体的不适,和精神的压力。
将“违规”的后果,深刻烙印。
叶栖羽的嘴唇颤抖着,眼圈瞬间红了。
他想反抗,想哭喊,想将书和笔都扔出去。
但贺成那副完全抽离,公事公办的模样。
和他手臂上刚刚被妥善包扎,却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
都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他所有爆发的冲动。
他极其缓慢地,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
拿起了那本《看图识字》。
书的重量很轻,但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
他又用左手,颤抖着,捡起那支冰冷的钢笔。
然后,他挪动僵硬的身体,调整成标准的跪姿。
膝盖并拢,腰背挺直。
这本身,就已经让他感到不适和屈辱。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支钢笔。
横着垫在自己并拢的双膝之下。
金属笔身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料传来。
坚硬,硌人。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手中的《看图识字》高高举起。
双臂伸直,书本稳稳地托在头顶正上方。
这是极其消耗体力,且难以持久的姿势。
手臂很快就会酸软发抖。
贺成对此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自己膝头的书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