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连吃带拿,狠狠惩罚富二代(76)+番外
臂弯的力量没有松懈分毫,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叶栖羽依旧把脸,埋在贺成颈窝。
但环着贺成脖子的手臂,不知何时,松开了些。
“凛尘哥。”
一个带着点沙哑,却又奇异平稳的声音。
从贺成颈窝里,闷闷地传出。
“这么晚,来查岗?”
叶凛尘眉梢挑动,显然没料到叶栖羽会先开口。
还是以这样一种……近乎寻常的惫懒语气。
贺成低垂的眼睫,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讶异。
叶栖羽终于把脸抬了起来。
脸上泪痕未干,眼眶红肿。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却蓄满筹色。
他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敷衍的笑。
“还是说,爸爸终于想起来——”
他声音很轻,像在谈论天气。
“他还有个儿子,锁在顶楼?”
“派你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刻薄。
连贺成都微微蹙了下眉。
叶凛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但语气依旧平稳无波:“小羽,怎么这么说话。”
“父亲很担心你。”
“听说这里不太平,让我来看看。”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贺成。
“看来,贺先生把你保护得很好。”
“是啊。”叶栖羽接得很快。
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将自己更贴近贺成的胸膛。
是一个全然依赖的姿态,但眼神却挑衅地看着叶凛尘。
“贺叔叔,当然把我保护得很好。”
“不然,我现在大概已经凉透了。”
“躺在地上,等着凛尘哥你来收尸。”
“顺便看看我身上,有没有爸爸藏的……小礼物?”
最后三个字,他吐得又轻又慢。
带着一种天真的恶毒。
叶凛尘镜片后的目光,骤然锐利!
贺成的心脏,也猛地一沉。
这小混蛋……
居然就这么把地下室里听到的话,用这种方式捅了出来!
他在试探,还是……在报复?
“小羽。”
叶凛尘声音沉了下去,带上一丝兄长的责备。
“你受了惊吓,开始胡言乱语了。”
“什么小礼物,不要听信外面那些不着调的传闻。”
“传闻?”叶栖羽眨了眨眼睛。
那样子竟然有几分,他在贺成面前故作天真时的影子。
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原来想把我开膛破肚找东西的人,是不着调的传闻?”
“那他们的刀,倒是挺着调的,差点就扎进我这里了。”
他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
睡衣领口下,那道细细的血痕若隐若现。
叶凛尘的视线,落在那道血痕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重新看向贺成。
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贺先生,我需要一个解释。”
“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袭击者在哪里?舍弟的伤……”
“死了。”
贺成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叶栖羽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叶凛尘也微微一怔:“死了?”
“处理了。”
贺成言简意赅,没有任何解释细节的意图。
“四个。有备而来,目标明确。”
“叶少受了惊吓,轻微皮外伤。”
“处理了?”
叶凛尘咀嚼着这三个字。
目光再次,扫过贺成平静无波的脸。
和他身上未散尽的戾气。
“贺先生果然……专业。”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听不出是褒是贬。
“你还真信。”贺成淡淡道,极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
“我就一送外卖的,顶多是保证叶少活着。”
“至于你,也并非我的雇主。”
“活着……”叶凛尘缓缓重复。
视线,又落回叶栖羽得意洋洋的脸上。
看着他与贺成之间,那种过于紧密。
超越一般保镖,与雇主界线的姿态。
还有叶栖羽脚踝上,那个银环——
链条不见了,但环还在。
“贺先生真是快人快语。”
“不过只是活着,恐怕不够。”
“叶家需要的,是绝对的安全。”
“现在看来,这里已经不再安全。”
来了。贺成眼神微凝。
叶栖羽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短促,带着点神经质的颤抖。
“安全?凛尘哥,你觉得哪里安全?”
“叶家老宅?还是你在南岛的那栋安全屋?”
“爸爸的书房最安全,你要把我锁进去吗?”
“小羽!”
叶凛尘终于流露出,明显的不悦。
是那种上位者,对不懂事孩子屡教不改的厌烦。
“不要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