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连吃带拿,狠狠惩罚富二代(77)+番外
“父亲的意思是,你需要换个环境,接受更全面,更专业的保护。”
“以及,照料。”
他刻意加重语气,目光扫过贺成,暗示意味明显。
“更专业的照料?”
叶栖羽像是听到了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他甚至在贺成怀里,微微动了动。
调整了一个更舒服,近乎慵懒的姿势。
仿佛这不是一场,关乎他去留的严峻谈判。
而是无聊的家庭茶话会。
“像小时候那样,把我关在除了医生和护士,谁也进不去的疗养别墅?”
“每天吃那些,让我睡得昏天黑地的药?”
“然后等着哪天,我也像妈妈一样,意外掉进哪片海里?”
“叶栖羽!”
叶凛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冷的怒意。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失态。
贺成敏锐地察觉到,叶栖羽提到“妈妈”和“游泳池”时。
叶凛尘眼底一闪而逝的愤怒。
贺成的手臂,无声地将叶栖羽圈得更紧。
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
叶栖羽却仿佛,没看到叶凛尘的怒意。
他甚至迎视着对方,嘴角那点虚伪的笑意也消失了。
只剩下全然的冷漠和厌倦:“凛尘哥,别费心了。”
“爸爸不会想见我的,你知道,我也知道。”
“把我放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对大家都好。”
“至于这里安不安全……”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手。
用指尖,很轻很慢地,划过贺成线条冷硬的下颌。
贺成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叶栖羽的手指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
但动作,却带着刻意为之的流连。
他抬起眼,看向叶凛尘。
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竟泛着妖异的光。
“有贺叔叔在,我很安全。”他一字一句地说。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比在叶家任何一个地方,都安全。”
“毕竟……”
他忽然凑近贺成耳边。
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叶凛尘听清的音量。
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低语般问道:
“贺叔叔,你不会让别人把我开膛破肚,对吧?”
贺成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拍。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年。
叶栖羽也正仰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了之前的尖锐。
只剩下空洞的,近乎绝望的信任。
和一丝摇摇欲坠的疯狂。
他在赌。
用他自己,赌贺成的反应。
贺成沉默了两秒。
他抬起眼,看向脸色已经彻底沉下来的叶凛尘。
目光平静,深邃,没有任何闪躲。
“不会。”贺成说。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在空旷的客厅里,带着冰冷的回音。
“我的雇主是叶栖羽先生。”
“在我的合同期内,他的安全,由我全权负责。”
“任何人,想动他,都要先问过我。”
他没有说叶家,他说“我的雇主是叶栖羽先生”。
他没有说保护,他说“全权负责”。
他甚至没有看叶凛尘。
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叶栖羽脸上。
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叶栖羽看不懂的,浓重暗色。
那目光像一张网,将少年牢牢锁住。
叶栖羽的心脏,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
猛地收缩。
赌对了?还是……陷入了更深的什么?
叶凛尘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扶了扶眼镜,试图重新找回掌控感。
“贺先生,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的位置。”
“你是叶家雇佣的。”
“叶家的决定,优先级高于你个人的……职责理解。”
“合同,是我和叶栖羽先生签的。”
贺成寸步不让,他甚至向前迈了一小步。
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骤,然增强。
“违约金条款写得很清楚。”
“在叶少主动解除合同,或我确认无法履行保护义务之前。”
“这里,”他环视了一下客厅,“他的安全,我说了算。”
“如果,”叶凛尘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坚持要带他走呢?”
“现在。”
客厅里,瞬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贺成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凛尘,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明确的拒绝。
他抱着叶栖羽的姿态,没有丝毫放松。
仿佛怀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他划定的,不容侵犯的领地。
叶栖羽甚至能感觉到,贺成手臂微微绷紧。
那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忽然一点也不怕了。
一种扭曲的,近乎亢奋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