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连吃带拿,狠狠惩罚富二代(93)+番外
嘴唇颤抖着,一时无法理解这个问题。
“说。”
那是一个明确的催促,甚至带着惩罚的意味。
“项……项链……”
“蓝色的……宝石项链……”
“谁送的?”
“不……不知道……妈妈说是……老朋友……”
叶栖羽的眼泪汹涌而出,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她不想说……表情很奇怪……”
一切戛然而止。
“贺成……!”
叶栖羽嘶吼出声,像被抽掉所有骨头。
精神被抛回冰冷的现实。
贺成退后一步。
橡胶剥离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书桌前,用酒精擦拭双手,用那块深色毛巾擦干。
然后,他关掉了录音笔。
红灯熄灭。
“疏导结束。”
贺成的声音平静,淡漠,像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
他转过身,看着满脸泪痕的叶栖羽。
“记住,申请的结果,由我决定。”
他走到叶栖羽面前,蹲下身。
视线与叶栖羽平齐,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贺成伸手,用指尖挑起叶栖羽的下巴。
强迫他看着自己。
“在什么时候,你需要回答什么问题。”
“你的申体,你的返应,你的记忆,你的一切——”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
“都属于我。”
“包括你想吻我的念头。”
“和你母亲的死因。”
说完,他松开手。
站起身,将那块深色毛巾扔在叶栖羽身边。
“把自己整理干净。到书房来。”
“我们谈谈那条项链,和那位,老朋友。”
贺成没再看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门轻轻合拢。
叶栖羽蜷缩在地毯上,浑身颤抖。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
那里没有吻,没有温度。
只有冰凉的空气,和贺成留下的那句。
“不准”的回音。
他缓缓地,将自己抱紧,脸埋进膝盖。
半小时后。
叶栖羽换了身干净的睡衣。
纯棉的浅灰色T恤,尺码明显大了好几圈。
一看就是贺成的。
袖口盖过了小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布料上,沾染着洗涤剂的橘子味气息。
更深层,则萦绕着贺成身上那种特有的,冷冽而强势的味道。
他赤着脚,踩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
书房的门虚掩着。
叶栖羽在门外站了很久。
他抬手,想敲门,手指悬在半空,又蜷缩起来。
最终,他用指尖很轻地,几乎没发出声音地。
推开了门。
书房里的光线,比卧室更暗。
只开了一盏桌角的阅读灯,昏黄的光晕笼着巨大的实木书桌。
和坐在桌后的那个男人。
其余空间,都陷在沉沉的阴影里。
高大的书柜,像沉默的黑色巨人,从四面合围。
贺成背对着门,坐在高背皮椅里。
椅背很高,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上半身。
只能看见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臂,和指间一点明明灭灭的暗红——
他在抽烟。
空气里有很淡的烟味儿,混合着旧书页和皮革的气息。
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寂静,那寂静有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叶栖羽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步步挪进来。
他头发还湿着,软软地贴在额前。
叶栖羽在书桌前,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不敢再靠近。
贺成没有说话。
只有灰白的烟雾,在昏黄光晕里缓慢慵懒地升腾。
然后很快散进阴影中。
叶栖羽站着,等待着。
心脏在胸腔里,犹如擂鼓!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沉默压垮时,他看到贺成抬起夹着烟的手。
将那支还剩小半截的香烟,干脆利落地按熄在烟灰缸里。
动作毫不犹豫,猩红的火星瞬间湮灭。
只留下一缕挣扎着向上,却迅速消散的青烟。
“过来。”
贺成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
带着烟草浸润过的微醺质感。
他终于将目光,平静地落在叶栖羽身上。
从他湿漉漉贴在额前的发梢,扫过红肿未消,兔子般的眼睛。
最后,定格在他踩在深色地毯上,更显得小巧苍白的赤足上。
贺成身体后仰,陷进座椅里。
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一条长腿曲起。
踩在地毯上。
另一条腿舒展着。
他拍了拍自己,那条伸展着的大腿,位置靠近膝盖。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叶栖羽的心脏猛地缩紧!
他看着贺成被黑色睡库包裹的,结实的长褪。